被子掀开，出她光如玉的肌肤，偏偏腰间、臂上带了不少深红的掐印、齿痕。竹茹心中微震，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拿了药膏来替履霜涂抹，又替她择了绛紫色的衣裙穿上。然后把沾了秽物的被褥、衣裙卷起来，抱到外面去。

终于，门关上了，竹茹跪在脚踏上，轻声问，“姑娘究竟怎么啦？”

窦阳明家的点好，伸手去接那些被褥，“我拿去叫人洗。”

她睡到这时候，仍掩不住满脸的疲惫之色，小脸也白白的，担忧，“姑娘不舒服吗？”

竹茹见她额上冒汗，神情异常，心中一动，按下了窦阳明家的手，笑，“姑娘年纪小，脸。又敬婶子是长辈。必不愿把污糟东西给您瞧的。说不得还是婢这个没没脸的来伺候。”

她思考的时间太长，竹茹开始在心内猜疑她是否终究还是不肯信自己。心漫上沮丧。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来圆场，却听她轻声，“...昨夜，二公子来过。”

履霜的神情渐渐地松动，但还是沉默不语，似乎在心内忖度她的话是否可以相信。

竹茹又吩咐水芹出去陪着她。

履霜闭着眼，没有回答。

窦阳明家的半信半疑，，“那婢服侍姑娘起吧。”

竹茹镇定笑，“说白了也没什么，女人家的通病嘛。只是姑娘小，难免气些。劳烦云婶同侯爷说一声吧，姑娘这两日子不爽，不过去了，饭菜也请厨房送到这里来。”

履霜在内听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却见竹茹不动声色地东西挪开了些，笑，“我先问问婶子，这东

她低的姿态温顺诚恳，但履霜不为所动，“即使我曾利用过你？”

“嘿，瞧你这话说的？”窦阳明家的听了直笑，但到底还是出去了。

窦阳明家的迎上来问，“姑娘还好吗？”

竹茹爽快答，“为婢，替主子事是理所应当的。何况婢连命都是姑娘给的。”她顿了顿，轻声又，“而且，当时姑娘本可什么都不告诫婢，任由婢不明不白地被侯爷责罚。可是您没有。为这顾惜，婢愿意效忠您。”

竹茹微微有些尴尬，旋即低声，“姑娘若信婢，有事不妨相告。竹茹虽愚笨，却也可同姑娘相互分担。”

“怪不得神不济，睡到这时候呢。”窦阳明家的说着，关怀，“姑娘别羞，婢也是女人。您自顾着起来，脏了的被褥婢来收拾。”说着，便要动手扶她起来。

履霜脱口说“别，别”。见对方不解地看着她，背后冷汗的更多，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理由，“我，我来了小日子，把被褥都弄脏了。云婶出去吧，留我自己收拾。”

竹茹愣住了，但毕竟是十□□的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慢慢地回过了神，红了脸。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扶着履霜起。

履霜惊的抱紧了被子，死死蜷在里面，“...别！”

履霜渐渐醒过神来，想起自己被褥下的只穿了小衣，而上又有许多痕迹，后背渗出冷汗。强撑着定了定神，方答，“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