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苦涩无奈“你是不是现在觉得除了你老婆的事是大事别的都是事？我跟你这么重要的问题你给我这种态度”

霍斯然抬起了深邃的眸。

还未开始聊就已经到这种地步。

慢慢直起上凝视着他曲起的关节敲了敲桌面他沉声：“换个地方？”

这里四面机两人秘书都跟着不好谈事情。

许傅然一震冷笑一声：“好。”

反正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他们的确是该聊聊了。

………………

军委楼。

站在这里看四面整个中央军区都被踩在脚下。

从东往西相当大的一片面积包括训练场、主席台、军营及宿舍楼。望不到边际。

“那天你回军委有话要对我什么话？”霍斯然站定手扶着栏杆问。

许傅然脸色紧绷低低：“没什么不过是想

谢你虽然方法我不赞同可你毕竟是救了很多人我替家属谢谢你。”

霍斯然角淡淡勾起问他：“傅然如今我跟你之间话需要这么客气了？”

这些年他的剑弩张真从人前挪到了人后。

一句话就将他们带回了多年以前。

那时候霍斯然何曾不是他崇拜至极的对象？那时候他们相何其洽？

许傅然脸色铁青也攥紧栏杆：“首长我不懂当年明明是你我可以才跟安书记推荐我坐上这个位置这几年我扪心自问没犯过任何错任何事我都能理得安稳妥帖可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把我当回事？为什么明明是你举荐我却又抢光了我所有风？”

这些年到人们表面对他尊敬背后却只肯唤霍斯然一声“首长”；

也到没一人称赞他许傅然事得只攒他霍斯然英雄威武

这些问题藏在心里时时刻刻如芒刺心快要疯了他。

霍斯然抿淡淡绷成一条直线不语。

“我跟你过军人的主旨是什么？”

这淡淡的一句是军队里最基本的常识许傅然却不以为然嗤笑冷淡这样空泛的高大上的话真要从他一个堂堂军区首长的嘴里出来不成

“是什么？”他冷冽的眸光却直过来“哪怕你心里知你当真是这么的么？”

许傅然咬牙切齿攥紧拳抵着栏杆进不得退不得。

“你当我这些年遇到事情不自觉地往上冲是想居功还是想混出人依照现在来看我是真得到的比较多还是失去得比得到的还多？”

这几句话戳中了许傅然的肋。

他心虚地抬眸看了一眼霍斯然的确这几年他几度出生入死不是假的玩儿命而是每次稍有不慎就会真的丧命。

他现在还是残疾呢

所以至于吗？

只是为了居功抢风至于吗？

“那为什么……”许傅然想问为什么在海下的时候不直接听命令出来安全一点不必冒着沉尸海下的危险也不忤逆军令。

“如果我来得及思考为什么现在那些人还会活着站在我面前吗？”他淡淡反问了一句直得许傅然一个字都不出来“傅然那些年你跟着我只是服从自己过什么决策？你的本决定你下意识动作你的下意识就是你的本。”

有那么一秒的贪生怕死、犹豫不决就满盘皆毁。

还有心思去思考？揣摩？

来得及吗？

许傅然话变得结巴脸色很难看：“不……不可能你跟我过你以后会惜命你有夫人在现在你还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