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曲省长冷笑背着手看他
“那就是要你跟蔚蓝的姻亲之事了?关于订不订婚在咱们不论南北方的共同规矩里基本都是男女双方表达个意思父母之间商量解决的事。这种事成与不成轮得到你亲口来跟我?啊?”
这场景对话在莫怀远来之前就差不多已经演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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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怀远淡淡的礼貌应了一声嗓音似在眼前又似在天边。
他知
当初给他和曲蔚蓝牵线的人算是岑副书记安湛予并没有出面。就算要解约也应该是通过岑副书记出面才对这是基本的礼节和尊重他大概懂。
所以夜色压得越低旷野显得越寂寥他的心也就越空却还是脸上浮起真诚的愧意来面向曲省长开口
:“……是。这种事再怎么都轮不到我亲口跟您一个长辈谈拖到这么久一直等到您来问我才回答也是我的不对。所以今天我便是来负荆请罪的蔚蓝是个好女孩我辜负了她对她不起。父母的事就算您开口为难我也的确是没办法给您一个交代了所以一切……我自己来承担。”
不一样的人才哪怕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这乍一见曲省长却还是眯着眼睛多看了那么几秒。
负荆请罪?
“哪里啊”依旧笑着“你不是到海防区之前还给我来过电话?是我那秘书接得不巧才没让你我撞见我当时要是接了是不是就没这一出了?”
他那一次要的就是要和曲蔚蓝解除婚约的事那时就已经打算要亲口跟蔚蓝的父亲了。
可是天高人远。岑副书记又不是类似父母般的人物不可能飞过来帮他就帮他。就算当初岑副书记也不过就是成人之美帮忙促成一段好事而已。这荒野天地之间白了也就他莫怀远一个人而已。
曲省长重重哼了一声脸色也已是彻底装不下去了黑的彻底
:“你?你又能承担多少?承担了蔚蓝就能当跟没受过伤一样我这周边的人也能当
没看过我曲家的笑话一样了是吗?”
这略微带刺的一句看上去是笑着问出却见四周的人都低着
把冷汗。莫怀远握了握掌心
:“来麦城最初的三个月是最忙可再忙我都该抽出时间过来拜见一下曲省长一直没抽出时间
力是我的不对。”
048这一切,我自己来承担在线
周遭的人也耳不可闻地纷纷倒
冷气。
事实真像邹衍的那样看着哪儿哪儿都风光出面的都是大人物可真正出事的时候莫怀远哪一个能真正帮你把事情
起来?哪一个又能站在你父母的位置上替你出面?
“曲省长。”
这一句出来莫怀远毫不避讳的坦诚让曲省长彻底地黑了脸。
年轻的秘书嗤之以鼻拿什么荆请什么罪?他直到今天在训练场这一切都是给他准备的吗?他确定这一点的惩戒就真够了吗?
“唔今天叫你过来也不过是想见见你跟你聚聚前段时间省里下去视察的时候听你到海防区那边不在?”曲省长背着手问了一句见他点
笑起来“听过那么多次却愣是没见过一面这事也少见到底是我疏忽了还是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啊?”
莫怀远俊脸微微侧过一点沉
了一下。
这样的人是可恨的但也是可怜的毕竟他也是真没什么人来替他承担这些犯了错就全
得自己来。
这简直太过荒唐也太过不把他堂堂曲家当一回事。
曲省长摆了摆手。
莫怀远也笑笑坦诚
:“……不。我那时候给曲省长打电话的不是要约着拜见的事……是别的。”
“怀远。”他低低念着抬手叫手里的鱼竿鱼线交给旁人重复了一遍“莫怀远?”
年轻的秘书躲在莫怀远
后握紧了拳满
是汗他第一是怕曲省长这
子骨等下别被这个男人气的心脏病犯;第二他真怕曲省长一个拿
不住直接上了拳脚跟这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