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琛微微一愣,先前他只想着救人,费用什么的他还真没想过。
不过,从房屋和家里的摆设来看,虽然算不上家徒四bi,但也可以看得出,王小山家肯定没有多少钱。
楚琛觉得,王小山家很可能连今dao:“楚医生,要不我现在先给您打张欠条吧!”
楚琛摆了摆手:“欠条写不写无所谓……”
王小山摇了摇tou,坚定的说dao:“不行,一定要写的!楚医生,麻烦您把费用的数目说一下吧!”
此时,王不定今天给顺男治病的钱就有了。”
楚琛也点toudao:“是啊,如果有的话。可以给我看看,好的古董价值可不菲,卖个几万块钱很轻松的。”
听楚琛这么说,王小山连忙问母亲dao:“妈。咱们家还有没有祖传的东西?”
“祖传的东西?这桌子和椅子都是啊!”老妇回dao。
楚琛稍稍把桌椅打量了一番,随后笑dao:“这些桌椅到是有一百多年了,不过只是用的普通的木材,所以算不上是古懂。我说的古董是指祖上传下来的金银珠宝,或者玉佩……”
他把古董的定义稍稍给王小山一家解释了一遍,随后说dao:“对了,如果是传了上百年的碗、盘之类的生活用品也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
听了楚琛的解释,王小山一家连忙起shen去寻找他们认为是古董的东西。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他们陆续拿出东西走了回来,这里面有盘碗之类的瓷qi。也有砚台之类的文房用品,数量最多的,还是一百多枚铜钱。
“叔叔,我这是古董吗?”
王小山的儿子,满tou大汗地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坛子走了进来。
王小山哭笑不得的说dao:“你这小子。怎么把咱们家的腌菜坛子都给拿过来了?快拿回去!”
“等等!”
楚琛看到那只坛子的时候,眼睛一亮,连忙对小男孩说dao:“小朋友,这只坛子给我看看怎么样?”
“哦!”男孩把东西放到楚琛跟前,随后又dao:“叔叔,这是古董吗?”
“是古董!”楚琛笑着点了点tou,接着就问王小山要了块抹布。
“哦!真的是古董!”男孩高兴的又蹦又tiao。
而王小山三人却全都愣住了。等到王小山给楚琛拿抹布的时候,他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心里嘀咕dao,家里用了这么多年的腌菜坛子,怎么会是古董呢?
楚琛用抹布把坛子稍稍清理干净,这只腌菜坛子的真容就lou了出来。
坛子高近35公分。直口微敞,圆chun外卷,短颈溜肩,鼓腹,下腹斜收。平底微内凹,肩bu等距贴饰四只扁泥条半环形横系。内外施青釉,外下腹bu施釉略薄。外底留有垫烧痕。
楚琛看到这只坛子的全貌时,就ma上想到了这种坛子的来历。他以前看过相关的资料,知dao在晚唐水丘氏墓中曾有同类qi型的文物出土,越省博物馆也同样收藏有相同qi型的“官”字款双系坛,均为晚唐五代时期吴越王室所用。
由此,也足以表明这种坛子在晚唐五代时期的崇高地位。
“这只坛子不错,不过可惜的是,缺了一只系,价值有些影响。”刘思哲把这只四系坛打量过后,有些惋惜的摇了摇tou。
楚琛也觉得ting可惜的,不过这只坛子毕竟历经了一千多年,而且还一直被当作腌菜坛子使用,平常肯定不会珍惜的,现在只缺了一只系,保存的也算是不错了。
“王哥,你家这只坛子ting不错的,不过因为缺了一只系,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万五了。”楚琛说dao。
“你说多少?一万五?”王小山目瞪口呆的问dao,除了他儿子有些懵懂之外,他的母亲和妻子也同样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愕然。
楚琛笑着解释dao:“这是晚唐时期的生产的坛子,距今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再加上这种坛子在当时是王室使用的,所以才有一万五的价值。”
沉默了一会,王小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