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

程方听后，颇有些痛：“锦容为何这般急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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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提点的药室，

杜提点此人，官威颇重，心思难以琢磨。太医院里有两个杜家的后辈，杜提点也未着意提携。为何对程锦容这般青睐？

女太医的优势显而易见。以程锦容的医术，日后进为娘娘公主们看诊，是理所当然之事。

程景宏没见到程锦容的影，心里颇为着急：“父亲，容堂妹现在人在何？莫非常院使不肯放人？”

这个程锦容，到底是什么来？

过了片刻，程方才叹了口气：“罢了。锦容这么，总有她的理。以后我为她周旋打点，你也盯着常林一些，免得他去找锦容的麻烦。”

杜提点不疾不徐地迈步进了药室。

只是，初来乍到，总得先熬两年资历。这也是所有新医官的必经之路。程锦容为何这般心急？一来就和常院使对上了？

出了药室，程方便命人叫来程景宏，沉着脸问：“常院使为何刁难锦容？”

杜提点温声：“免礼平。”然后，对常山说：“本官这几日正在整理医例，边正缺人。程姑娘聪慧灵巧细心，本官想请程姑娘帮忙几日。常院使不会见怪吧！”

杜提点？

还有，杜提点为何这般袒护程锦容？

饶是常山心黑脸厚，此时也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连声应是。

竟然亲自前来为程锦容撑腰！

程方迟来一步。

连常山都不知的事，李药童自然更不知。被迁怒的常山臭骂了一顿，别提心里多委屈了。

程方陪着笑脸，和常山打了几句官腔才离去。

药方。

得知程锦容被杜提点领走，程方心中松了口气，旋即和常山一样满心疑惑。

父子两人四目相视，各自拧起了眉。

杜提点这才看向程锦容：“程姑娘随本官来吧！”

程锦容行了一礼：“见过提点大人。”

……

常山：“……”

程锦容恭声应是，临走之前，也没忘了礼数，向常山行礼别。

常山僵着一张脸，恭送杜提点离去。待杜提点领着程锦容走了，常山阴沉着脸瞪向李药童：“杜提点为何对程锦容如此另眼相看？”

不愧是嫡亲的父子，拧眉的神情一般无二。

……

常山干巴巴地笑了几声：“不见怪，当然不见怪。下官也是听闻程姑娘是今年考试的名，起了爱才惜才之意，这才喊了她前来帮忙。”

便是杜家的子侄后辈，也没见那个老匹夫这般袒护过！

杜提点看了满满一盆的白苏子白芥子一眼，淡淡：“程姑娘医术妙，可堪大用。分拣药材这等小事，让药童动手便可。”

门口响起的，却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常院使。”

怎么会是杜提点！

常山心里骤然掠过不太美妙的预感，忙笑着起相迎：“提点大人怎么来了？快请进！”

没到盏茶功夫，门口便响起了脚步声。

“提点大人将锦容领去药室了。”程方没什么好气：“昨日到底发生什么事，给我仔细来。”

常山也未抬，淡淡：“程副院使所来是为了何事？”

程景宏也是一惊，先按下疑惑，将昨日程锦容出言挑衅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