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池春水。

她捡了一颗野果咬了口，“那我与你同行吧？”

龙女说：“你回去看看不就好了。”

谁知走着走着，竟迷失了方向，又找不着回去的路，稀里糊涂就闯了进来。

随后龙女便知了这僧人的来历，他天资聪颖，于佛法十分通透，无父无母，人人都说他命，是扫把星，村里人避之唯恐不及，是路过的老僧人收养了他，师徒二人守着一家破庙度日。随着年纪渐长，师父说他凡心未断，便要他出门游历个苦心僧。

“啊什么啊，你不是找不到路么。”龙女又拿了一颗果子给僧人，“正好我也想出去找点东西吃，每天都吃这些，早就吃腻了。”就算填不饱肚子，她也要找点味好的，野果虽然酸甜可口，但吃了这么多年也会感到厌烦。说起来龙女还有些舍不得这块地方呢，山清水秀物华天宝，等到吃饱喝足她可以再回来。

僧人的脸因为常年的风霜而显得有些黑，但这并不能掩饰他清秀的外貌，也无法藏起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他在心底念了几句清心咒，才说：“走、走吧。”

两人结伴而行，但是以两人的脚程想在短时间内走出这座大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别提龙女总是觉得又累又饿，她时常会闹脾气，一屁坐在地上就不肯动了，于是为了休息就要花费更久的时间，这样经过了快半年，两人才终于走到这片无边无际的山水边缘。

“啊？”

搞了半天是个路痴，老僧人是怎么放心这么个傻子单独出远门的？他就没想过徒弟有可能凡心已断却因为路痴回不去？也许出家人都是这样清新脱俗，龙女想。

僧人愣愣地说：“那、那也可以，只是……”

龙女：……

龙女大笑出声，总算是好心发作暂时放他一，站起来，她现在力量全无，和普通人无异，也懒得再去化衣服出来，干脆就把僧人的那件干净的换洗用僧衣披在了上，随意系一系，再回就看到那年轻的僧人有点傻眼。龙女问：“怎么？”

“只是一个出家人，边带着个漂亮姑娘不合适，是不是？”龙女猛地靠近把僧人吓了一，他甚至很可爱地往后仰倒了一下，傻乎乎的，龙女真的很难想象他一个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靠化缘？“心底无私天地宽，你若是对我没有非分之想，我便与你睡一张床又如何？”

从山往下看，人群小的像是一只一只的小蚂蚁，龙女伸出一手指比了下，她觉得自己都不用什么力气就能碾死他们了。一扭看见僧人正面色温和地将落在他上的一只虫送回树上。

年轻的僧人不曾见过这样好看的少女，哪怕着布僧衣也难掩花容月貌，雪色肌肤摄人心魂，他不曾见过妖，也不曾目睹菩萨，可他想，世上一切神话里的美人，最美也不过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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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正是要回去的。”僧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贫僧……找不到回去的路，有时候有好心的施主给贫僧指路，可贫僧自己一人走，走着走着便会走丢，离庙里越来越远……”

年轻的僧人这样告诉龙女：“可贫僧出来时日已久，已是八年有余，师父也不知可还安好。”

这下可把僧人给吓到了，他连连摆手，“不妥不妥，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