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他教。”玲珑撇撇嘴,更加大胆地伸手摸了摸皇帝的胡子,皱眉
,“我不喜欢这个胡子,你把它刮了。”
他口中的老大便是徐渺,多年不见的长子突然给他送了这么个有趣的美人,皇帝不起疑心才怪。哪料到他这疑心还没持续几秒,就看到小美人叉着腰说:“我还需要他找?像我这样的人万里挑一,他在个山沟沟当和尚,哪里找得到?”
跟她说话,皇帝气倒是不气,反倒感觉她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稚童,说起话直来直去,也不懂尊卑。“老大是从哪儿把你找来的。”
对没有年龄观念的玲珑来说,岁数不重要,长得好看才重要。
玲珑笑眯眯的,对他眨了下眼睛,勾勾手指
:“你靠过来,我才告诉你。”
皇帝笑出声来,越发觉得她言行举止天真稚
,显得很是可爱,又见她年纪小,
他女儿都行,耐
便越是好了几分:“那你给朕说说,你是打哪儿来的?”
皇帝也不担心她使什么花招,凑近了,却被她
的小手摸住耳朵,冰凉的小手很是柔
,他觉得有些酥麻,就听见她
滴滴地说:“我从海里来的。”
皇帝哪里会信,京城地
北方,只有南方有海,他这辈子尚且没见过几次海,一个小姑娘倒是敢说。他觉着有趣,又觉着春宵苦短,便借着玲珑靠近自己将她抱起来,不料她也很
合,没有丝毫羞涩不安,反倒在他怀抱里也仍旧晃悠一双小脚,睁着水
大眼问他:“你抱我
什么?我自己会走。”
皇帝轻笑:“怕你累着,朕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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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见多了柔情似水的美人,这般的还是
一回见,他的后
也不乏冰山美人,
俏的贤惠的温柔的冷淡的什么样的都有,可再怎么样,也没有人敢像玲珑这般对他发号施令,仿佛不知
他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
皇帝饮了酒,心情正好,他是知晓徐渺还送了位美人进来的,便叫人将她安置在寝
,这也是为何今天晚上他没有去万贵妃那儿而是回来的原因。按照规矩,等待侍寝的嫔妃或是
女都要在偏殿跪着等,她可倒好,居然有胆子跑到他的正殿来,甚至胆大包天到不行礼。“见了朕不知行礼?老大是怎么教的你?”
“你就是徐渺所说的皇帝呀。”她
下床,围着他转了几圈儿,“还可以。”
皇帝虽然四十了,但保养得宜,瞧着约莫就三十出
的样子,
肤紧致,
材高大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徐渺跟他生得极为相似,不过和徐渺比起来,皇帝是另外一种英俊。
玲珑琢磨了会儿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没弄明白,干脆就不
了:“我胆子的确是很大啊,难
你胆子很小?”
玲珑哦了一声,仍旧没羞涩没感动,“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这个姿势我有点难受。”
“你胆子倒是不小。”
皇帝依言轻了些,玲珑就开
儿子的给老子送女人,总不好太明显,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徐渺虽然离
多年,
里的眼线却一点不比别人少,就让人把玲珑送到了皇帝寝
,等皇帝过完寿辰回来,就跟
梦似的,瞧见个如花似玉的绝色小美人大摇大摆地坐在他的龙床上晃悠着一双小脚,见了他也不怕,反而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他,好似他是叫人品
论足的货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