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法律秩序还有德的重要所在，老虎狮子再凶猛也比不过人类的智慧，人类需要约束自己，才能朝更好的未来走去。你看，南方靠海的百姓以水为生，每日都要捕鱼织网以此维系生活，可在朝廷还没有下达禁海休渔令的时候，他们已经自动自发，每年都会停下数月不捕鱼，这是为了让鱼群能够更好的生长，也是为了自己来年的生存。”

她摇摇，不是很明白，可她确实是看到过他们从四肢行走逐渐演化为直立行走，又是如何从茹饮血变得会制作食物衣服，一点点进化成为如今的人类。那个时候她所见过的“人”，甚至连灵魂都是单薄缥缈的，更别提是有香味，让她想要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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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他想起来当时那一脚还隐隐作痛，必须要她百般抚才会好。

玲珑眨着眼睛听得很认真，“你是想说人是很好很好的吗？”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不客气皇帝定会恼，谁知他却纵容地看着她，蹭了蹭她粉的脸儿：“因为朕爱着你，你也不会辜负朕。”

“朕也不是完人。汀兰是朕的女儿，她错了事，朕会依法罚，可如你所想直接将她和驸杀了，那是万万不能的。”皇帝轻笑，“你一发脾气转就跑，连话都不肯听朕讲完，朕又有什么法子？”

说完他顿了下，显然比

可惜玲珑是会认错的人么？她从鼻子里出气来，不讲理地说：“那谁要叫你每次讲话都要先一堆长篇大论，我哪有耐心听你说完？你看看你看看，刚才你又是说了一大堆，这些理还需要你来教我吗？再说了，人类世界的规矩，我为什么要守？”

皇帝无奈：“朕话未说完，你便一脚过来，又踹在这里，哪里给朕机会继续说了？”

“法律、秩序，还有德，在约束别人之前，应该先要约束自己。我们生而为人，是有思想的独立的个，正因如此，才学会团结、互助、友善，你不能否认，这是美好的品质。”

提到正事皇帝就不与她缠绵了，声音低沉有力：“按律理，汀兰去其封号十年罚去所有规制俸禄，万氏草菅人命打死夺去位份贬为庶人杖责一百迁居冷。”

玲珑有点不懂他想说什么，但他说的的确是她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事，勾起了兴趣，她就乖乖坐在皇帝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乱动，甚至连枣子都不吃了安静听他说。

玲珑点，她遇到过这样的人。“可是也有很多不好的品质。”

玲珑反驳：“是你不想翟默死，怕你女儿伤心受打击。”

“朕是想告诉你，世人都会犯错，但也会悔改，这是律法给予人改过自新机会的缘由。”皇帝轻轻摸着她的耳朵，“诚然，如今的律法还不够成熟，朕有生之年怕是看不到了，可朕相信，祖祖辈辈下去，早晚有一日，女子也能读书进学成家立业，男子亦能选择自己想要的路，工农商兵不再有高低贵贱之分，所以玲珑，你能明白吗？我们需要很多时间去成为更好的自己。”

玲珑顿时语，她眨眨眼，又眨眨眼，最后嘟哝：“……那好，你有理，你说说看这事儿要如何理。”

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这么厉害的老虎狮子，却被关在人类制作的笼子里，学会了球钻火圈谄媚讨好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