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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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旁人不知，本还不知？”杨妃忍不住怒起来，“当初林妃姐姐待你掏心挖肺，你扭攀上高枝便翻脸不认人，冷这几年林妃姐姐也始终照拂你，你不知感恩便罢，竟还想报复，真是寡廉鲜耻，令人厌烦！皇上早晚会看穿你的真面目！到时候看你如何得意！”

他记得父皇交代的，外人面前不可以喊代号，要叫娘。

只是玲珑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愤怒，虽然看着骄纵跋扈，实则并不是容易冲动的人。

她就是这样的。

“他不仅看过我的真面目，我上每一都教他看过了，让你失望了，我还得意着呢。”

“你可拉倒。”玲珑看了出说话的妃子一眼，此妃约莫二十出，容貌清丽，看起来很为林妃抱不平。“她连养母都不算，孩子又没记在她名下。”

惟独玲珑还单手托腮，懒洋洋地看着皇帝走进来，脱下大氅，又从大氅里掏出一只小地瓜。虽然路上有人撑伞，然而风雪无情，还是落了满，小太子倒是被裹的很严实，并不冷。他脚丫子一着地就四地看，看见朝自己眨眼的亲娘就开心地冲过来：“小――娘！”

小太子的确是在林妃边养了五年，可林妃也没为他过什么啊！人这么多，她连小太子的片都没换过一次，一把屎一把养大这种说法压行不通。

一听说皇帝来了，众妃欣喜不已，连忙整理仪容下跪请安，位份低些的都不敢抬。

这时候太监尖利的声音喊来：“皇上驾到――”

妹们也知姐姐的痛苦，这心养了五年的孩子，别人说抱走就抱走，能不伤心吗？”

“这如何能一样？才们伺候主子是应当，林妃姐姐却是一片慈母心――”

说完又是嫣然一笑，越是云淡风轻的态度越是气人，杨妃便要再反驳，却被玲珑先一步堵住：“我若是你们啊，这么冷的天，早回去了，谁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当初郑妃虽然铸成大错，惹怒龙颜，可小太子是皇帝唯一的孩子，如珠如宝，孩子一出生便赐死生母未免说不过去，便将人打入冷，也不曾贬为庶人，至于林妃，段时间内皇帝没打算把小太子记在她名下，他对这个孩子爱若至宝，自然方方面面要考虑周全。林妃是他看中的照顾小太子的人选，但区区五年看得出来什么？

玲珑问：“什么叫心的养？又没要她喂，也不要她换片，更不需要她给梳洗穿衣学问……真要说起来，照顾孩子五年的人们岂不是比林妃对他更好？”

好人叫她，旁人叫她当枪使。

被郑妃欺负过的都还记得她的手段，不想招惹，生怕为自己带来祸端，像是赵妃等高位嫔妃倒不是很怕，虽说郑妃不是庶人，却也不是妃子啊！她份尴尬，也不怪不敢从皇上寝出来，出来了谁认她呢！

林妃仍旧病弱地让人扶着，她似是想开口劝当个和事老，可随即咳嗽不止，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的是，林妃实习期还没过，郑妃就从冷得意洋洋的出来还复了！谁不知如今她就住在皇上的寝，还与皇上小太子同吃同睡！今日还是众妃一回见到她呢，就发现跟五年前――不，是比五年前更骄纵！更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