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呀。他不想听了。

        “世界会自圆其说，就是这个意思。”

        许筱没有接她的话茬。瞄了一眼中控，说：

        “那么，那个黑影，也是神的一分？”

        这样握着方向盘，迎着灼热的阳光开车赶往市区的感受，证明他活得踏踏实实的，也只有这些实在的验了。

        “这个世界，如果是一个莫比乌斯环世界，那么它终有一日会被剪断，如果我有成为神的可能，那些我终有一日会成神。”

        毕竟，圆，是首尾相连的。它不会只存在于左边，它也无法只存在一半。

        “这……”

        “也许会主动去其他截面上回收可能，也许会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发生超维跃迁。”

        “我原本只是想跟你报备，我有时候会消失这件事。”

        “如果它不曾进入这，也许你得等待其他那些可能来到你边，那么她们会基于她们的故事原点，对你解释这一切。”

        也许是她成为了神，她可以穿梭于各个截面，还可以详尽的描述这个世界的逻辑而不被规则束缚。这就是证明。

        “你把钟修一下，我是说，时间。”

        这会反推出“林宥恩”不存在这个结论。

        “我想，我也许会遗忘你，但不会遗忘那种无可去的愤怒与恐惧，就算不是现在在你边的我，那么也一定会有许多我，想要剖开这世界看一看。”

        “别说了，这没什么要紧。”

        “好好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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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那天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后，她终于想起来要安他：

        对于许筱把时间异常归咎到她上这件事，林宥恩毫不意外，她只是答应了一声，并没有动作。但当许筱下一秒再看向中控的时候，时间从19：31修正到了早上7：15.

        “它能够这样被我们拆解，要不说明它是个假的世界，要不说明……”

        假期结束，他们继续着上班上学的生活。看着许筱发青的眼下，林宥恩多少对于自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反现实的东西感到愧疚，于是靠在副驾驶上，为自己辩解。

        世界被谁创造，要往哪去，如何覆灭，有什么要紧呢。

        “但是为了说明这一点，就不得不兜这么一大圈。”

        然后疲倦地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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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那个属于你的原点故事的产物，使‘我’得已被命名，能基于那个故事的记忆对你说了这么多。”

真实的记忆中，数学、物理学能够完备的描述世界吗？哪怕那些不够完备的描述，能轻易被普通人理解吗？”

        真实感重要，而真实不重要。从他的原点世界开始，他就是这么想的。

        “哦。”

        车辆停在了大学门口。他回从座椅侧后方拿出她的便当袋递给她。

        “我们，成为了神。”

        但显然对她是很要紧，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到心里，他们不会分离，她的可能就不会被分散。但从反演的对称而言，被分离的她也自然不会被组合。那么在这一个方向上，属于他的那段开始，就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