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姜离低声哀求。

少年脸发麻，脑袋似是灌满汽油的油箱，忐忑在燃烧，紧张粒子剧烈的飘于这方空气中。

他目光扫过少年全，干净的脸、纤细孱弱的肩颈、致骨感的脊椎、意外饱满的，直到笔直细长的双与粉泽的脚趾。

进了洗衣机里，晕转向，两只手抓住唯一可以获救的来源，那人的胳膊。

姜离着气，死鱼一样趴在那人上，双臂垂下：“……我、我不知。”

这样的答案定然是无法让对方满意的。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能听到走廊上学生的交谈声、里的水声以及屋内空调的运作声。

这种不可控制的惯情绪、扑朔迷离的偶尔坚守，不是楚轻想要的。

楚轻按住他脖颈，那里正挂着黑色的革项圈，在银白的灯光下能看到细小而密集的孔，他像牵小狗一样拽着项圈，迫他抬，脖颈前方被勒出一浅红。

巴掌声剖开了空气，在雪白的领地上印出图腾。

楚轻冷冷睨着他，银白的灯光过额角、鼻梁与下巴，威严冷峻。

因为觉得难堪，脑袋一热就跑下楼，可是这样的答案说出来除了引对方发笑，毫无作用，他在那人眼里只是一条狗，狗有什么尊严呢？

“……不要。”呜咽与呻混合在一起，姜离哭了出来，肩胛骨抖如筛糠，他奋力抓扯那人上的布料，回过，眼眶一片通红。

姜离想说不是，又找不到理由。

“停下、求您。”

那人的问题，他是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中午为什么跑？”楚轻重重戳着感点，少年一震，抽搐的抖了下，雪一样的肉像梨花在开，晃花了人眼。

楚轻眸底闪过一抹红。

“……脏。”他有点崩溃的喊。

指尖从后里抽出，里面不知什么时候聚了粘，像蜜汁一样沾在指尖，他掰过姜离的脸，将东西涂抹在上，少年扭过，又被按回来。

楚轻将手指伸进

“觉得难堪？”楚轻手指一内一外夹紧丘，两指间隔着而厚的肉，不停地碾弄，像用在购买食物时，指尖碾开塑料袋那样。

“你必须承认，你是个情绪控制能力很差的人，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只要情绪一上来，总会出不计后果的事。

来自内外的刺激，让姜离频频息，低低嘤咛。

姜离睁大了眼，浑发抖，颤得非常热烈。

楚轻眯了眯狭眸，声音染上沉：“姜离。”

真的是无一不合他心意。

他真的像胆小的动物，只要稍微一恐吓，就会妥协，相比之下，执拗的反抗就显得不可预料。

又叫了他的名字，提醒他的份与境况。

楚轻放慢了动作，等他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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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冷峻的眉眼让他开不了口。

“你这么不听话，如果连项圈与贞洁带都无法提醒你的境，”楚轻望着深深戳进肉的拇指，中指忽然转个弯，撞在之前的感点上：“我有必要在这里放个东西，随时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