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恒啧了一声，目光在纸张内容与少年脸上来回打量，讥讽的笑：“姜离，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就是个不要脸的绿茶！”

这话太难听了。

汤恒一开始没注意，纸张被人撕了一半，声音清晰且脆，反应过来后，将手抬高，躲到一旁：“我手机有备份，你撕了它也没用。”

男生勾了勾角，转过。

姜离觉得难堪，内容里没用楚轻的名字，他更不想承认。

“不行！”姜离伸手去抢，没碰到，汤恒收回脚，嫌恶似的笑：“现在这东西在我手中，我想怎样置看心情。”

姜离抿着，腔剧烈起伏：“你想怎样？”

“假的！”

汤恒嘻嘻笑：“账号上也有备份。”

教室前方的屏幕弹到下一页，年轻女老师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姜离脑袋混乱得快要转不动，手中的笔写不出一个字。

“着一张清纯的脸，肮脏的事。”男生前倾，拿纸的那条胳膊抵在膝盖上，挑：“林瑶要是知你私下有不可见人的癖好，会怎么想你？如果我把这张纸上的内容公之于众，华大肯定又有戏看了。”

毁了手机也没用。

“你……”姜离深一口气：“到底想怎样？”

“你到底想怎样？”他有点崩溃，再次吼出声。

汤恒也没好到哪去，骂了句：“你他妈写的东西口味这么重，是拿来自的吗？”

姜离心底一凉，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对方口袋。

“那就是真的了。”男生盯着他的眼睛问：“里面提到的主人是谁？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难是传说中的主？还是……”他目光不言而喻，好似在问他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姜离攥紧了双手，猛地站起，二话不说上手就抢，他真的是被气着了。

相隔两排桌子的右前方也好整以暇的坐着一个人。

汤恒穿着深蓝色的牛仔外套，关上教室的前后门，走了过来，一抬脚踩在姜离面前的桌面上，手里拿着几张纸：“是你的？”

姜离色苍白，桌子下的双几不可查的颤：“……为、为什么在你那？”

是非常难听而有侮辱质的话。

“没想怎样。”男生看起来不吃，将纸张在他面前晃了晃，又读了两句，速度极其的慢，姜离整张脸都红透了，间不合时宜的起了反应。

第三遍了，汤恒觉得差不多了，上下打量着他问：“为什么写这个？上面的事是真的假的？”

“随便抄的代入感那么强，刚才我念的时候，你是不是起反应了？”汤恒玩世不恭的笑：

他没走，他在等教室里的人走完。

快到十月份了，深秋天黑的早，下课时候，窗只剩一抹穿越天际的残阳，金黄色的，微微泛着红，的色泽刚好覆盖在姜离白皙的手背上，能看到清晰的脉。

语气是笃定的。

字迹无可抵赖。

“我说了是假的，这只是随便抄的一篇……”

没有否认，因为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