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吗？

“……是、是你。”少年拉紧了被褥，上并没有穿衣服，半弓着望向来人，不知对方要什么。

“难你不是狗？”对方的话愈发咄咄人，像一把尖刀，戳破了本就千疮百孔的窗纸，把他不堪的模样赤果果的暴在阳光下。

次日天光大亮，他脑袋有点晕，不想吃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姜离捂住耳朵，并不想听。

“他这三年杀过多少人你知吗？无岐山那一晚死的人连尾数都算不上……”大厅内的笼子冰冷刺骨，天一瞥了眼：“主子生来高贵，布局、谋略、手段皆是家族无人能及，但是因为你，他多次改变计划，你知不知自己差点害死他？”

“不是他，你很失望？”天一走到床边，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嫌恶：“想不想出去？主子这次估计要好久才回来，我可以帮你。”

“……什、什么意思？”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姜离转过，等待答案。

姜离转过……

也？什么意思？

“……你有一天，也会死在里面。”

“我只问你，要不要走，机会只有这一次。”对方声音忽然变得特别严肃，他愣了一下，陷入纠结。

他松开手，脑袋微微上抬，出些许短发，等着下文。

可是……楚轻真的会放过他吗？如果再被抓回来，他本不敢想等着他的会是什么后果。

陌生的脚步声惊醒了床上的人。

天一指了指的水晶灯：“昨晚暴雨，今日风大，电路毁坏。”指尖一转指向摄像：“它已经停了。”

“不是的……”他也不想这样的。

“主子只是把你当玩物，”天一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些年被主子玩过的，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你也不会例外，看到那个笼子了吗？”

“主子为了早点回国找你，提前启动计划，挨过刀伤甚至是子弹，”天一眼神非常冷，还藏匿着一丝嫉妒：“你待在他边，迟早成为主子的累赘，他这一次回去，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而你的

姜离小幅度的抖，扭过，难堪得不去看他：“我、我要休息了……”他希望对方赶紧出去，被褥蒙过，隔绝外界的目光，好似这样就能遮住难堪。

姜离敢肯定，电路今早还是好的，他起来刷了个牙。

冰冷的靴、黑色西装、白衬衫、黑色外套，不是楚轻。

“你……帮我？”姜离感觉好事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这话从对方口中说出莫名古怪，他不是楚轻的人吗？为什么要帮他？而且四周都是摄像，他怎么帮自己？

他走近，来到床，其实一伸手就能要了对方的命，但是姜离不能死在他手上，就算想杀他，也需布局周全，至少在这里不行，天一手背浮起了青。

“……我没有。”他指骨得泛白。

天一迟迟没等到结果，脸色闪过一丝阴狠，又变得讥诮：“果然天生就是狗的料，难怪一直缠着主子不放，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肯定是想的。

天一得逞似的笑：“你跟主子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脑子没有问题，应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