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裴恢复了神：“对啊，我就是天才，我五天没日没夜出来的东西，就是能拿琴一等奖！等以后我进了科研站，出来无数厉害的东西，先搞几个申请专利，拿到钱保证基本生活，别的全都像Y神一样，申请开源！等那时候，黑榜第二就是我叶裴！”

叶裴先看见陆封寒，一怔，再转望向祈言的座位：“你怎么还没走？”

不断反复怀疑自己，对一个科研工作者来说，是致命的。

蒙德里安却想到了一点别的，问祈言：“你的意思是？”

听了祈言的话，她蓦地意识到，这件事对她的影响比她想象的要大――已经干扰了她潜意识里对自己的肯定。

平时祈言都是最先走的那一个。

蒙德里安调出琴奖公示的页面：“想不出来，我们可以问。”

她这段时间一直于自我怀疑的情绪里，甚至这种怀疑干扰了她的效率，就连在研究组的任务时，每完成一段数据的挖掘后，她都会反复检查很多遍，害怕会出错。

“你怕赶不上？”沙珂手搭上江启的肩，“放心放心，离颁奖礼还有几天，肯定可以赶上！”

如果没有查出错漏，又会担心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够，检查不出来。

叶裴抛掉“架构有问题”的想法，认真讨论：“如果我们的架构没问题，那会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切断通讯，三个人都没准备走。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不用担心我，我就是容易钻牛角尖，哪里出了问题，我就非要找出来解决不可。”

叶裴若有所思。

实验室里，蒙德里安来得很晚，他明显也没睡好，告诉叶裴：“我也没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祈言开口：“如果架构确实没有问题呢？”

没？”

江启摇摇：“还没有，我妈大惊小怪的，太重视了，总觉得挑出来的衣服都不好看。没办法，只好找裁临时给我一套，就是手工剪裁太耗时了。”

在联系了琴基金会和琴奖评委会后，都只得到了“有结果我们会立刻通知您”的回复。

陆封寒见他坐着开始发呆，扫了眼集中不了注意力的叶裴和蒙德里安，想，小气子冷冷清清，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叶裴摆摆手：“逻辑说不通，如果确实没问题，我们不可能三等奖都拿不到。”

跟祈言想的一样，蒙德里安和叶裴今天的效率明显非常低，直到实验室的人都走完了，他们才关上光计算机。

叶裴愁的发都要掉了：“现在得不得奖都不重要了，我就想知架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祈言没有回答，而是没没尾地说到：“我一直认为，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在了解宇宙之大、人类个之渺小后，必须懂得畏惧。但同时，也必须保持自负――如果没有完备的驳斥依据，那么，就要认定，自己得到的成果绝对是正确的。”

第二阶段的任务傅教授已经安排下来，依然跟星舰中控系统的扩展运用有关。祈言完今天的任务后，没急着走，在位置上多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