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曾无数次听过Y的名字，可从来没见过Y本人，更不知Y的年龄、长相和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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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夏加尔，锐地察觉

但他想，像Y，像祈言，或许出发点都是相似的。

第一军校的人叫夏加尔，材劲瘦，不算壮硕，出的半条手臂肌肉却紧实匀称。他正埋吃餐前小食，闻言抬：“真的用的五天？河对岸的，你们都是什么怪物！”

死得不亏。

四年级上半学期就已经把模拟战术课的分都拿满了，勉强还行，素质看起来也还不错，脑子拎得清楚――

但这些话必然不能说，特别是不能跟河对面的说，不然面子往哪里放？于是他半真半假地回答：“我四年级，快毕业了，模拟战术课什么的分数全拿满了，在学校没事，只好参加参加。”

陆封寒听见“陆钧”这个名字，给祈言倒水的动作有半秒的停滞。

思绪停住，陆封寒自嘲，人都没在前线，还着远征军总指挥的心。

兼济天下。

叶裴依旧束着高尾，笑：“天穹之钻广场的游诗人量日常超标！时常让我担心，那些游诗人的言论会把旁边雕塑群的雕塑气活过来。比如站在陆钧将军的雕塑旁，宣扬放弃战争，跟反叛军握手言和。”

话题换了两轮，铂蓝聊起自己的小队架构参赛作品的事，“我们学院从来没有参加琴奖的经历，等跟我的队友一起准备到后期时，发现时间算来算去，怎么都赶不及了，当时就想，放弃吧。”

他幽幽叹气，觉得往年的奖金就像倒进校门口那条河里的水，眨眼就被冲走了！

他垂眼，散漫地想，陆钧应该够欣了，死了快二十年，依然有人记得他。

叶裴听得认真：“然后呢？”

叶裴想起那几天都还心有余悸：“差不多吧，临时决定要参加，熬夜熬的我快猝死了！”

陆封寒撩起眼，打量夏加尔。

蒙德里安指指自己眼下的青影：“不知多久才会散。”

心好痛！

叶裴趁机问出自己的疑问：“你们才是怎么回事，往年不是从来不参加琴奖的吗，今年怎么突然参加了？”

铂蓝说到：“我听说你们队三个人，五天就把作品架构出来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到的？”

陆封寒对铂蓝提到的什么基础模型之类的不太懂，但他知“开源”是怎么回事。

夏加尔想，以前都训练去了，谁知琴奖的奖金这么高？一等奖五十万星币！五十万！要是以前就知，还轮得着你们联盟第一败家子耀武扬威承包好几年？

“后来我偶然发现，Y神以前开源的一个模型，拿来替换掉我们原本用的基础模型，那一分需要的时间，立刻就从六天减到了两天！我们这才惊险赶上了，在截止前一天提交了作品！”

他单纯想起，在决定将PVC93开源时，祈言曾说过自己的想法――他希望开源后，让所有需要的人都能用上，能为极少数的人节约一点时间，也是好的。

正在发表演说的游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