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君动情了……是因为我吗？”

        史子眇猛地一颤，浑上下像是过电一般，冷汗直，忍不住呻一声，连他自己都被这淫蘼之声吓到，连忙咬紧了下，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依旧暴了他的心情。

        少年作乱的手在他的默许下，隔着质地细腻的丝质亵，抓住那蓬的望，上下小幅度套弄起来。少年低低笑出声，“那史君能告诉我――你的阳物为何起来了？”

        史子眇急忙伸手去掩，手腕却被广陵王一把抓住，反倒是少年一边抬眸看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摸上那所在。

        常年修之人通洁净，毫无污垢可言，然而嘴心更的史子眇无法拒绝少年的请求，背对着他，将袍、交领、中衣一件件脱下，只剩腰下一条丝质素色亵，被浴池的热水打后更显得透明，在影影绰绰的水影中引着后人灼热的目光。

        少年广陵王紧紧拥抱住他，急促的呼着，似乎是要从他上找到幼时依恋的味，一些晶莹的落在史子眇的衣襟上，将他的衣襟上的穗儿打。

        少年人见此，了史子眇疲的阳，俯凑在他泛红的耳边，轻轻舐着他的耳垂，刻意压低了声音，好让自己的嗓音在水雾中难以辨清，偏教人仔细聆听：

        后者红着脸点点，踮脚去够放在台盆上的皂角，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个会法术的仙人，只需挥手便可隔空取物。

        “好孩子……修之人不耽于情爱，却也不会拒绝。”

        禁数百年的阳物哪里禁得起少年人这般折腾，没过几下便缴械投降，铃口抖动两下，一白的浊便隔着亵在广陵王手中，很快随着水四散。

        少年广陵王的手指顺着亵边缘了进去，手掌托着一侧的肉，修长的指尖顺着往下，准确摸索到那禁忌的隙，试探用中指指腹绕着入口周围的褶皱打转。

        “史君快转过去，我……我替你背！”

        广陵王抬吻了吻史子眇的耳垂。或许是不敢亵渎他的，广陵王只敢愤似的用尖划过他的耳垂，继而轻轻啄了一口。

        许久，少年才从他前抬起来，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他忙伸手拨弄着史子眇那一繁复的羽衣，手忙脚乱差点把系带打上死结。

        “我……孩子，别！”

        广陵王一下下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微不可闻地低声叹了口气，“史君怎么哭了，难是不喜欢我了吗？”

衫外固定的腰封解开，顺着水丢到一边。

        “史君……仙家会沾染世俗之吗？”

        “孩子……你？”史子眇趴在浴池一角，感觉那目光几乎将自己伤。

        从小到大，广陵王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发出这种声音，心不由得微微一颤，接着酒劲，他不着痕迹地把手从尾椎骨挪开，俯将下颌搭在史子眇肩，沙哑着嗓音：“史君把皂角递给我。”

        少年广陵王站在他后，看见史子眇曲线畅的后背，下意识伸手摸上他脑后脊骨外的肤，沿着肩胛骨中间的凹陷，顺着微微起伏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最后隔着亵，轻轻落在终点――尾椎骨上。

        欢愉来得太过突然，史子眇依旧微微颤抖，半晌才听清少年广陵王在说些什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我……孩子……啊，轻点……”

        少年这回倒是乖巧，用皂角搓出泡沫后，规规矩矩地帮他背，末了又用漆勺舀水一遍遍冲洗泡沫，直教史子眇夸赞清理的琐事也能如此享乐。

        “‘修之人不耽于情爱’，史君方才是这般说的吗？”

        史子眇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广陵王的视线于是落在他的上，那刚经历过欢愉的殷红无比，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微微翕动，偶尔从中溢出一两声呻。

        命子被广陵王握在手中，史子眇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只感觉自己家命都被这个约莫二十岁的少年牢牢把握。

        “唔！”腰间一酸，史子眇低哼一声，绷紧了。

        “史君……史君……”

        “我自己来就好……”史子眇一颤，垂下眼眸，忽然看见水面波纹之下，自己那常年心情寡的望忽然抬起来，带着宽松的亵支棱起一明显的凸起。

        “给你，孩子。”他将皂角递至后，完全不敢回看少年，否则便会在他眼中看见满脸通红的自己。

        广陵王模仿着从避火图里看到的狎昵之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过铃口，引起掌心灼热的物又是一阵战栗。

        “还有更享乐的……”广陵王放下手中漆勺，让史子眇面对自己，指尖停在他腰间的亵上，另一手摸上他的腰窝，稍稍用力按了两下，“史君下面也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