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轻自贱在泥潭中打，又能换来什么。

148

夏余被出了些生理的眼泪，将他一把推开。

秦哲文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走吧，哲文哥。”

夏余扬起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夏余主动牵起他的手，讨好地晃了晃。

“……”

夏余可怜巴巴地蹲着，对着路边的烤串眼馋。炭火烧制，肉香四溢，还抹上一层厚的蒜蓉辣酱。

夏余的生活，稍微变得有人烟气了些。

“你自小就弱，容易生病。”

小跑过路，去买了两串。

“去吃晚饭。”

“小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将你建构的世界毁去。

145

“你先忍几天。”

147

“没多大点事。”

后半段夏余先睡着了，在屏幕上留下一串老长的o。

夏余没变。

144

“你在什么？”

“别继续这种事情了。”

“哲文哥，你瞎说什么呢？”

秦哲文的眼眸很清澈，仿佛澄亮的明镜，映照着世上纤尘不染的事物。

“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没关系，我养你。”

夏余过得好吗？

每个字珍之又珍，重之又重。

“你知，我们干这行的……有特殊兴趣的客人，很正常。”

肤上满是凌厉的猩红伤痕，像虫般蜷曲着，发炎胀。

夏余一脸无所谓似的，把袖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乐呵地像吃到糖果的小孩子。

他深刻质疑自己的耳朵。

他们选的是粤菜，秦哲文执意让夏余喝些清粥，夏余觉得不抵饱。

这句话，显然超出了朋友的边界。

就像一声清脆的响指，或者一点零星的火花。

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没没尾来了一句。

他不想看夏余的生命燃尽。

他本应该忌惮人与人的联系，那是个暗藏荆棘的舒适圈，一旦习惯就离不开。

夏余怔愣着退了两步，微微发着抖。

“我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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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油盐的东西不利于伤口痊愈。”

聊着各自的喜好，好玩的地方，有趣的人和事。

秦哲文凝视着他，终乎败下阵来。

不知是归于秦哲文，隔三差五带他出去改善伙食，还是楚越行，每日必行的早安和晚安。

他拉高了衣领。

他定定地望了一会夏余的脖颈，又卷起袖子看他胳膊。

好与坏，是与非，一言难以定论。

楚越行摩挲着玻璃屏，轻轻了一声。

秦哲文看起来亲和，是个没什么原则的老好人，其实老执拗了，讲起大理一套一套的。

梦醒只需要一个契机。

生活还过得去，这样就足够了。

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晚安。”

夏余备齐了药膏，鞭痕已经算比较容易痊愈的了，一两天不碰水，等到消了就不疼了。

秦哲文将他拽拉到角落，手腕的力骤然收紧，似乎要折断那纤弱的胳膊。

“若是叔叔阿姨还在世，肯定不会由着你胡来。”

秦哲文失了神，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他藏得严实，但还是被秦哲文发现了混的青紫。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会侵蚀人的意志，让人耽于美梦。

秦哲文摇摇，他脱下外套，宽大的外衣罩在夏余上。

还是三天两出去找着不同的朋友，纾解完望，喝得烂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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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哲文动了动，眼神深黑地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