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映亮，只是直直往海下坠落。这个过程持续了数秒，久到宋浅浅都以为自己是反应过激了。

那些白光本不是星屑，而是骸骨人鱼反光的眼眸！

然而下个瞬间红光将平静海面下，那扭曲的黑色旋涡映亮。

船只一瞬间提速，更多的信号弹发进深海。惊惧之下猎人们没有惊慌失措，几只作战船迅速接近彼此，然后在信号弹的掩护下逃走。

“可能刚好没有吧。”船上的人回答，“有时候是会这样的。”

宋浅浅发麻。

宋浅浅刚松了口气，就看见那白光闪烁得更加剧烈且诡异。

现在它们畏惧又暴怒于信号弹，迟迟不敢近信号弹的所过之。

难以形容那是多么庞大的旋涡，像是能把一切船只、甚至是岛屿吞噬。他们的船只行驶在上只如小小一粟。狂在旋转，而信号弹于它的中心继续往下坠落，明亮的光辉也显得渺小。

次进到科研长廊一个方庆的大照就摆在那里，还是个三维旋转的，大半夜多少沾点惊悚，想不认识都难。

宋浅浅在旅游酒店里稍微休息了半小时，就坐上了一艘战斗船，沿着固定的航开始巡逻，寻找骸骨人鱼的踪迹。

协会的计划是，从达摩克利斯之桥这里慢慢扩大巡航范围，直到与抵达哨站的破冰船一行人会和。

照亮了那些飞速游弋的可怖面孔。

那些人鱼全都腐烂了，獠牙毕骨架森森，只有脸上和眼中还残留了一点烂肉和鳞片。

“但是，”宋浅浅说，“这片海域实在太暗了，无光的范围也非常大。”

五十七年前，科研组发现了骸骨人鱼尤其害怕8000赫兹以上的声波，以及波长在600至800纳米之间的光――即是接近海豚发出的超声波频率和肉眼中的红光。于是战斗到了后期，特制的信号弹在声与光方面表现出色，驱赶了不少骸骨人鱼。

作战船飞快掠过冰川，寒风扑面而来。船上的灯光明亮，但是永恒的夜幕还是十分压抑。

特制信号弹发，破开了层层的波涛。两秒后它爆发出明亮的红光！

在一个海域的骸骨人鱼完全集结之前，它们是不会离开的巢附近的。所以逃往另外的一片海域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宋浅浅睁大眼睛，优秀的素养使她没浪费任何一秒，迅速枪向海下击。

那光闪烁着、动着，忽明忽暗。

如果运气好，加上方庆在这里，说不定能把多年前未完成、专门针对骸骨人鱼的毒.药炸.弹完成。

现在他们需要更多的人鱼样本。

数秒后，无数的白光出现在海底！

远远地还能看到其他作战船的灯光。宋浅浅探看了看，起了疑心：“这里怎么看不到海下的星屑？”

一个小时后他们绕过又一块浮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幽深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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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就看到水下的一点点白光。

像是往深井中下落的一火柴，它一点点亮了周――

好歹是前科研组组长，研究硕果累累，协会紧急时刻给他申请了权限，他就和以前一样回到岗位了。

人类听不见的波长在海下回，模拟出海豚群的超声波驱逐骸骨人鱼。

可是等信号弹熄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