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霍醇醇他爸死了对吧。”

霍醇醇把成绩单推回到男生面前，也看了眼跟男生聊天的同桌，浅浅的笑着：“多谢两位那么关心我，真是烦心了。也请你们放心，我不是一个容易被击垮的人。我父亲错的事情我承认，我母亲不好我承认。”

“快看快看，霍醇醇笑了！”

在老师离开教室的时候台下的同学们立刻喧哗了，都是拿着这次月考的成绩在讨论着，但也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起跟着班主任去办公室的影。

这样的议论声他当然听得多了，当初他不理会是因为已经难受得无法去思考，论谁家里遭遇了这样的事情都会难受，有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这样的言蜚语。

但依旧是惹眼的。

说话的男生见霍醇醇突然走到他面前吓了一，都说说坏话时说曹曹就到，是很邪门的。

“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了，高三了还是少说这些刺激人的话。”

“我哪知嘛，他平时的都不笑的，也不跟我们说话就是一个书呆子，虽知笑起来真的是好看死了……”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板上方贴着红色的励志横幅：

“不是，我就是想知他家还有谁可以来开家长会啊，我还听说他妈都被送去神病院了，现在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就觉得有点惨。”

“是惨的，不过霍醇醇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伤心的样子，还薄情，也怪不得没有他爸妈保护后被那么多人整，他真的就是除了成绩好其他没啥的了。”

“找，找我有事吗？”男生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毕竟还是心虚。

少年时期的气质青涩干净，不笑的时候乖巧呆愣，笑起来眉宇都染上了神采飞扬的痕迹，也因为里已经是23岁的灵魂这样的笑不是纯粹的笑。

说着边的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冷，他双手撑在两人的桌子中间，微微弯腰看着他们：“但我有没有问题这个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还是你们觉得我会变成一个疯子？”

从教室前边往后走，他停在了议论他的男生跟前，面无表情垂眸。

而这一次已经知所有的走向轨迹的他，重来之后还能被人这么说吗？

以及有点不好惹。

“都说他笑起来很好看咯，你不信。”

“你说他爸的心也是够黑的，死了四个人啊，真的是死不足惜，病死在牢中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还有他妈也疯了，那你说霍醇醇他会不会遗传了那么点……基因啊，你看他平时也都不跟我们玩，学得跟疯子似的，会不会他也被刺激得神不太正常，要不然家里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还能来上学呢。”

说到底他已经不是17岁，灵魂已经是一个23岁的成年人，经历了那么多，闻乘教了他那么多，如何堵一个人的嘴以及如何让这个人跟他歉，也应该要会一些。

男生被霍醇醇这幅样子吓到，往后仰了仰：“咳，我没那么说啊，就是……”

说是悄悄的议论声，但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当事人霍醇醇的耳里。

霍醇醇伸手拿起男生桌面上的成绩条，漫不经心的扫过每一科的成绩，在看到个位数或者是低分的两位数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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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愠怒清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