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上边枝枝叶叶拼的都是一个个‘林’字，下边的落款，瓶底的章鉴，都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林夫人定制的瓶子您还要卖出去？有买家会要？林夫人什么份，有人敢接手？林夫人知晓了还得以为咱们是将她的货转手给了别人后才给她换的货呢！”

而且它们的价值都现在我的技艺上，若细算成本，绝对不可能超过二百两！不过您说得有理！既然您舍不得，这样吧，人工、原料、包装费一会儿让账房算一算，看一共多少，算我的！”

“哼！但时间不多了，你砸了这瓶子，你那小而的货还没影吧？从设计开始到最后成形，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你来得及？”

“你！不论如何，这三瓶也不能砸！即便它们最终不发给林夫人，这瓶子也是品！还能卖出去！”

“好笑！您说两千两银子，那是林夫人愿意给的价格！您放心，我准备的新货，绝对不会卖低于二千两！可眼前这一套，只要缺了那一只，它们就是一堆废物！

婢自然是听小姐的！”陈金玉莫名感觉有些底气不足……

可……她突然发现，她连装晕都不敢！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不程颢拿出何等理由，都被驳得再无回嘴之力。

“我说，你既认了责，又表了态，我要你这个始作俑者将剩下的三只瓶一起砸了！你不砸，总不能我来砸吧？”

“金玉！动手！”

“怎么？我现在的样子像说笑？你的锅，自是你来负责！你已经砸了一只，还怕再砸三只不成？这会儿是我命令你砸，你只是听命于我，你怕什么！”

“三缺一注定其已是废物，怎么就是好好的？”

这一刻的陈金玉是真的晕眼花。

“小……姐说笑呢吧？”

“可二叔您不是喜欢强调诚信吗？您这是对买家诚，还是对林夫人信了？这事若传出去，咱们程家还不买卖了？”

所有祸端，可不就是因为先前那一晕？再一晕，还指不定发生什么！

她顿时生出几分生无可恋！

程紫玉压没搭理程颢，而是将质疑的目光打去了陈金玉上。可程颢到底是耐不住了。

今日这祸端怎会接二连三？砸？她不敢！不砸？她也不敢！

“你敢！”程颢暴叫起来。

“那是我该考虑的事！我既已保证一切由我负责，自然会将能让林夫人看上的作品及时交出来！”

“放肆！好好的瓶子竟然要砸了？”

早知，她就装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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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那些暗寓的‘林’字一般人看不出，底那些章和戳直接磨掉，重新上一层颜色就是！没那么麻烦！”

“只要补上那碎了的一只就是好好的！就能售卖两千两银子！程家的家业和银两是一点点聚起来的！你看不上眼，不代表可以随心所！”

“什么？”这一次，好几个声音同起。

“好！那就一不二不休！金玉，我命你，去将剩余三瓶一齐推了！”

陈金玉刚刚爬回程紫玉后，还没站稳便闻这一命令，顿时吓得双打颤，一脸不可思议，一双膝一沉，再次跪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