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哀家已经弄清来龙去脉了。证据确凿,你还也无需再
无用哭诉了!”
內侍去禀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太后没想到,分明证据确凿,贵妃却还在挣扎。她瞧见被一次次揭穿,却依旧脸红脖子
强词夺理的贵妃,更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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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回禀的太后面色糟糕。
“事已至此,娘娘还要坚持下去吗?怎么?您怀疑我的动机?可我与魏小姐关系如何,大伙儿皆知。但我必须强调,我之所以此刻冒着对贵妃娘娘和珏王大不敬的风险抱不平,不是为了魏小姐,而是为了可怜的王侧妃和她腹中的孩儿。
……
皇上那里也是一样。太子地位岌岌可危,这个时候,他一定不会让朱常珏有机会一家独大。在属意朱常哲的状况下,在其真正壮大起来前,皇帝一定会找机会打压朱常珏……
“太后娘娘,嫔妾有冤有疑,自然要诉,但求太后娘娘
主。青天白日,堂堂贵妃,岂可
贵妃跪在太后脚边,却是话锋一转。
第五八一章误会敌意
为了不让他们此番不明不白遭了暗算,为了正义,为了公
,就这么简单。锦溪僭越,若有不敬之
还望贵妃娘娘海涵。但锦溪据理力争的一言一行,还望在场各位届时为可怜的王侧妃和冤屈的魏小姐说上几句公
话。”
尤其,当她走进亭中,亲眼看见了几个御医团团转,一
是血的王玥半昏迷着,而魏虹也晕倒在了一边……
程紫玉瞧见,太后终于到了。皇上没来,但于公公却跟在了太后
边。显然,皇帝打算由太后来负责这事了。
太后如何不怒。
抬起手的瞬间,被扯到的腰
就有如截断般的疼痛袭来。气力瞬间被抽干,她完全使不上劲。偏偏柳儿已放开了手,她早已蹲麻的膝
也是一酸,不争气地与不久前的魏虹一般
倒在地……
程紫玉瞧见太后平静的面容下蕴
的怒意便知,即便没有自己刚刚这几轮力证,贵妃也逃不了。太后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荒谬!程紫玉你算什么东西!”贵妃明显几分恼羞成怒,一张努力保持镇定的脸也终于红到了脖子。“本
何等
份,轮得到你来审问
迫!本
倒是怀疑你口口声声都在帮着魏小姐脱
,你又有何目的?”
贵妃戏不错,一见太后便哭了个梨花带雨。可惜皇帝不在,否则那戏定然愈加
湛。
王玥是她要保的,魏虹的事是她刚点
的,此刻有人来打脸,她如何容忍?是真没把她放在眼里吗?
众人笑起。
正是料定了太后和皇帝的想法,程紫玉才有底气强
到如此地步。
锦溪三问结束。这第三问便是验证。由此可见,如意,你所言一切全都是栽赃!贵妃娘娘,看来您不但要对王侧妃和她腹中的小皇孙负责,您还多了一条蓄意谋害魏小姐的……就算是嫌疑吧!”
太后到一会儿了,却只是远远找了个妃嫔问话并静静听着这边动静。
程紫玉嗤笑:“所以,贵妃娘娘的说辞从一开始就不成立的。以一人之力将三人推倒,这要何等巨力?魏小姐本就柔弱,此刻带病在
还早就脱力,她站都站不稳,何来如此本事一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