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寅大吃一惊，只见一个小女娃的脸瞬间跟他贴在了一起，两人鼻尖对鼻尖额贴额，吓了他一大。反应过来后连忙向后几步，俊脸飞红。见清欢分别是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不由得奇：“你是今天来拜师的么？”

“喏，就是她了。”玉衡子伸手把一直站在他后被他挡住的清欢拎了出来。

玉衡子一噎，怎么突然感觉自己不是收了个徒弟，而是收了个祖宗？

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为情所困，何愁不能羽化登仙呐。“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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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认真地听着他说话，努力迈着跟上惟寅的步伐，对方虽然是大长，但却很是贴，怕她跟不上还特意放慢了步伐。这是个真正善良正直的人，否则奈何桥上，遭受那样惨死遭遇的他，生前修为尽失，被心上人背叛，活生生的挖心之痛，他却一心想着万剑宗，并不执着于私仇。和之前的女鬼们比起来，当真可以算是心宽大了。

“清欢。”说着写在桌上给他看。

见惟寅带着清欢回来了，玉衡子不耐烦：“怎么去那么久？”他差一点不想等就走了！

惟寅见这小女娃五官致玉雪可爱，心中也颇有好感，：“既是如此，便让弟子带……呃，师叔祖前去下碟吧。”说着，转走了两步又觉不妥，便微微弯下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虽然按辈分来说，清欢算是自己的“师叔祖”，但惟寅还是忍不住把她当小孩子来看，所以语气也格外的柔和。“日后你随着老祖宗修仙，必定能够事半功倍，老祖宗从不收徒，你很幸运，日后可要好好修炼才行。”

“没有姓氏也好，修士要修养，忘却七情六，你既已入万剑宗，便可请老祖宗为你取个号，日后也方便称呼。”惟寅的字写得非常好看。“不过我觉得清欢这个名字就非常好听。”

收谁为徒？”

他怕伤害到小女娃的自尊，所以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即便是她不乐意他牵，也希望她不要生气。清欢犹豫了一下，没有必要的话，她并不是很喜欢与人有肢上的接。回看了下玉衡子，见老儿不住地对她摆手，她便将小手搭了上去。

清欢愣了一下，摇摇：“并无。”

清欢瞥他一眼：“连这点耐力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最厉害的？”

跟着玉衡子离开的那一刻，清欢回看了一眼，大殿里弟子排队等着上碟的有很多，其中有个如同冷梅一

这还是惟寅第一次牵这么小的孩子的手，小女娃的小手绵，还没有他手掌一半大，说话神态却是老气横秋的，搞得惟寅忍不住想笑。“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清欢喜欢温柔真诚的人，所以她不吝于回话：“是。”

清欢只是淡淡地望着他，没有说话。惟寅格温和，也不觉得尴尬，又牵起她的小手，把她送到了玉衡子边。

惟寅为大弟子，平日里事务繁忙，从未带过师弟师妹，今日也是他刚出关，听闻开始招手新一批弟子，大殿内忙得不可开交，这才过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没想到竟然见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祖宗。

惟寅提笔要写，又问：“可有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