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童曼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用爱就不恰当了，你应该问，一个人，有可能同时对两个人有|望吗。那不是爱。”

“不！我、我――”

谭睿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童曼便瞬间了然：“问你要钱？要多少？”

童曼扑哧一声笑了，她是真的觉得可笑又可悲，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两百万，原来我的赡养费有这么多，罢了罢了，你带离婚协议书来了吗？我给你签字，签完字你走吧，也别再给他们钱了，那是个无底，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谭睿摇着，没有说话。那些无法言语的感情和怀疑在他心底生发芽，从那个他无法拒绝童曼的夜晚，从那天他看到童曼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后的心情波动，这些情感陌生又熟悉――曾经只在宴岚上有过。

“不知什么？”

童曼看着他仓皇地站起落荒而逃，伸手拽住了谭睿的脚：“别给他们钱。”

说完，童曼轻轻地念叨着：“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注）

直到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谭睿下意识地扭去看，门边站着的不是宴岚又是谁？从她的表情来看，分明是听到了他之前所说的话。宴岚此刻眼中泪：“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失去了哪一个，哪一个就是你的真爱？是这样的吗？”

“是贪心。”

“我们暂时不能离婚。”

童曼没有再接家里打来的电话，一开始他们打的次数多，后来就不怎么打了，童曼也不想知他们怎么样了。直到不久后谭睿来找她，发现她又瘦了的时候说：“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

谭睿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的命运就是如此。

“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宴岚摇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掉了下来。“我不该因为家里的反对离开你，而你不该在还爱着我的情况下娶了童曼。我更不应该感到后悔，回国来插足你们婚姻的第三者，而童曼……童曼她是最无辜的，她的父母为了钱偷偷卖掉她，她以为的丈夫欺骗她，我伪善

童曼没理他，却看到他的手机亮了，当时谭睿正拿在手里，却没接，而是立刻挂掉，然后表情有几分心虚的看了童曼一眼，好像很怕被她知来电是谁的样子。童曼突然问：“是我妈打给你的？”

第三十五碗汤（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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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给他们钱，给过的也请立刻要回来，别告诉他们我们还没有离婚，那样的话他们只会盯上我。”童曼请求。“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丝歉疚的话，就请你不要再我家的事。”

最终，他试探着问：“你说，一个人有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不、不是这样的……”

谭睿嘴动了动：“两百万。”

“什么？”童曼愣了一下。

“什么？”

“我……”谭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不知。”

然后她问：“你喜欢的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本不重要，你失去了哪一个，哪一个就是你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