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猛地抬。

“怎么了？”她停止秋千，弯腰把墨泽抱到了怀里。“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那个女鬼在大吵大闹！”墨泽忙不迭地指控。“声音好大好大，谢必安都被她烦的翻白眼了！”

女鬼不顾一切地点：“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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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点如捣蒜。清欢对她笑了笑，挥了下手：“你去吧。”

“但是我不能复活你，因为你的阳寿确实已经到了尽。同样的我也不能让你借尸还魂，因为你没有这个机缘。”清欢的声音很温和也很平静，“但是我可以让你回去，甚至可以让对方看到你，但是，你得知，你并不一定能得到什么好的答案。”

“同样的，在那之后你必须回到这里来。时刻记住，你已经死了。人世间的一切都已经与你无关了，明白吗？”清欢问。

“不！不能慢慢谈！我现在就要回去！”女鬼低吼着。“我必须立刻赶回去！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清欢说：“我可以完成你一个心愿。”

直到现在清欢都觉得那对重瞳还在凝视着自己。

“有什么不好，比起我苦口婆心的劝她，让她自己去看一眼不是更好么？”清欢拍了拍谢必安的白发，看着他的黑眼珠又慢慢浮现。“有时候，人类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吉光跟小黑也吐着跟在墨泽后面，个个眼巴巴地望着清欢，都很希望能被主人抱一抱。清欢并不经常亲近它们，也因此这难得一见的温情便成了它们共同的最爱。

“来不及什么？”清欢轻声问她。“就算回去你也死了，早已被烧成灰，埋入地下。普通人是看不到你的，你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清欢问：“怎么了这是？”

正在清欢望着天空出神的时候，墨泽突然迈着嘟嘟的小短跑了过来：“主人！主人！”

那女鬼听到有人说话，立刻抬，看见清欢就扑了过去，抓住清欢的双臂要求：“你是不是就是那白面鬼嘴里说的奈何桥主？！如果是，请你立刻将我送回去！”

“送你到哪里去？”面对女鬼的愤怒和焦急，清欢没有生气，只是扶着她让她坐下。“你坐好，我们慢慢谈。”

下一秒，女鬼的影已经消失在了奈何桥上。目睹了一切的谢必安慢吞吞地蹭过来说：“你这样我觉得不大好。”

女鬼绝望地看着她：“人要守信用，我们说好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着，她双手捂脸，血泪从她指中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看得出他很无奈，但又不能将这鬼魂怎么样。

只是什么呢？

谢必安翻白眼了？清欢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还有意思。“走，去看看。”

孟婆庄外便是奈何桥，正勒着嗓子嘶吼的女鬼正疯狂挣扎着。谢必安站在她旁边，苍白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翻了白眼――黑眼珠完全不见。

她对谢必安笑了一下，摸到了

也许，是再一次感受到了荒芜吧。

第三十六碗汤（一&二）

她当然不是爱上了南霜，她只是――

掌心，让她永远不要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