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猛烈敲响，传来书生的声音：“小九！小九！小九你醒了没有？小九！小九快起来！出事了！”

小九着眼睛爬起来，不满：“知了！”

小九冲过来啐了白七一口：“关你屁事，好狗不挡听过没有？还不快点让开？”

白七也没反驳，退了一步让开，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十八。十八的双手轻轻颤抖，抓着大人的衣袖不敢松开。大人难得没在意男女之别，单手揽住她的肩，：“莫怕。”

十八脸一红：“多谢大人。”

两人安静无话。

白七就站在原地，一路盯着他们，而后招手让一个手下过来：“去，给我查查，狗官边的姑娘是什么份。”啧啧，长成这副模样，若是将她捉来送给主子，主子想必重重有赏。

“什么？！”小九一惊。“白七死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但是这可能吗？

然后看着也被吵醒的十八说：“没事儿，你继续睡，我去去就来。”说完，打着呵欠，找来衣服披上，心里觉得奇怪，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沉？平日里这个时候她差不多也该醒了呀。

竟然连早饭都没吃，迅速赶到停尸房，就看见大人书生都站在尸旁边，并对尸进行了初步检查。见小九来了，书生：“初步判断是利刺中要害而亡，只是不知是何人能有这样的本事。”要知白七可是练家子，而除了口的致命伤之外，他浑上下没有丝毫抵御伤，这说明什么？说明白七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别那么多了，大人让你快去停尸房看看，尸刚送来。”程普压低了声音，“别让十八姑娘听到，她胆子小，免得吓到。”

可能是昨天熬得比较晚吧。小九也没在意，反正这种情况以前也经常发生，她又打了个呵欠，眼里甚至泛出泪花，先用冷水洗了把脸，整个人立刻清醒了，然后去开门，程普站在房门口一脸凝重。小九不明所以：“怎么了？”

“白七死了！”

去，好在后还有大人，双手一伸搂住她纤腰，将她扶稳后低声：“小心。”

于是小九在停尸房验尸，大人则带着程普去了白七府

大人形高大，登时将十八挡住，白七看不着美人，才懒懒地双手一拱：“草民拜见大人。不知刚才那位姑娘是大人的什么人？”

大人先是点了下，而后眯眼：“白七。”

小九仔细看了看伤口，又了比对，皱眉：“我一时也不知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还需要再进一步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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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点：“咱们走。”

大人点：“尸交给你，子规，你同我来。“

十八下意识地朝那人看去，只见那男子着一锦衣，长得倒也端正，只是眼睛里透着的算计与明令人不舒服。此刻他正盯着十八看，十八跟大人离得最近，她想都没想就抓住了大人的衣袖，迅速躲到了大人后。

回到府里后，十八仍然有些害怕。她抓着小九的手不敢松开，偏偏这时候有尸送来，需要小九验尸。小九万般无奈，只好拖大人来照看，于是大人坐在走廊上看书，十八则在窗前衣服。

白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