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怎么?”
响,婵娟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不见了血色。走过去开门,见是瑞王,便福
:“见过王爷。”
婵娟轻笑:“这是自然,还请王爷稍等片刻,民女换上戏服便来。”
婵娟没回应他,将匕首放入梳妆台的抽屉中,而后指了指凳子:“王爷请坐。”
婵娟被他抓着,一时挣脱不开,面纱掉在地上也没法去捡,便
出了薄怒之色:“王爷口口声声待我为座上宾,为何还如此孟浪!”
为君委曲言,愿君再三听:须知妇人苦,从此莫相轻。”
婵娟走过去把匕首拿起来,看向瑞王:“一位故人所赠。”
她便在房间里唱起来,声音清冷悠扬,似乎穿过了屋子,透到了整个王府。
“婵娟姑娘。”瑞王微微一笑。“难得本王有空,不知婵娟姑娘可有时间为本王献上一曲?”
听得出婵娟不愿多谈,瑞王连忙打圆场:“是本王强人所难了。”
“不!你唱的很好!”就是太好了,好到让他心虚。“本王只是……只是……”
她极少唱这种哀婉的歌,偶尔唱来,有种说不出的幽怨控诉,这词却唱的瑞王一阵又一阵的心惊。他本陶醉于婵娟的歌声,可听着听着这词便觉得有些不对,什么妾
重同
,君意轻偕老,什么风
一枝折,还有一枝生……简直、简直就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瑞王被她一声
喝弄得心底发慌,整张俊脸都在发
,连忙后退几步,又想起什么般捡起地上面纱递给她:“是本王唐突了,姑娘……莫要见怪。”
人言夫妇亲,义合如一
。及至死生际,何曾苦乐均?妇人一丧夫,终
守孤孑。有如林中竹,忽被风
折。一折不重生,枯死犹抱节。男儿若丧妇,能不暂伤情?应似门前柳,逢春易发容。风
一枝折,还有一枝生。
“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神
呀。”瑞王最爱收集武
,一见那把宝石匕首便心生喜爱,恨不得能据为己有。“不知婵娟姑娘是哪里得来的此宝物?”
瑞王正要再言语,却突然被梳妆台上的一样物品
去注意力:“咦,那把匕首……”
重新
上面纱,婵娟背过
问
:“王爷可是觉得民女唱的不好?为何大发雷霆?”
他大步站起来,将正在舞动水袖的婵娟一把抓住,扯掉她面纱,正要厉声质问,却见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一时间竟丧失了所有言语,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
“蝉鬓加意梳,蛾眉用心扫。几度晓妆成,君看不言好。妾
重同
,君意轻偕老。惆怅去年来,心知未能
。今朝一开口,语少意何深。愿引他时事,移君此日心。
“王爷可真会说话。”她眉眼弯弯,似乎笑得极为开怀,但面纱下的嘴角却没有丝毫弧度。
“只是什么?”已经
好面纱的婵娟转过来问。
没见过她容颜的时候,瑞王还能淡定以对,可是都见到那张惊世的脸了,如今瑞王看着婵娟的眉眼,便已觉得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狼狈地别开视线,
:“只是觉得太过凄婉,听得本王心中难受。姑娘正值好年华,何必为了一个男子如此伤心。
“不必。有姑娘天籁之音,戏服与否,都是次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