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并不干净，它们带着空气中的尘土，带着与地面接时产生的土腥气，淋在上相当难受，沈希讨厌雨。

坂口安吾着太阳，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一般的疼痛。

“伪神。”沈希眼中带着冷漠，“虚伪的神明，来自地狱的黑暗之神。”

“安吾？”

太宰治看着他，“你为什么这样问我？”

沈希抓起自己的长发，“我的力量来源于黑暗，这种在最黑暗的地方诞生的最黑暗的力量会相当难以控制，这只是失控的标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喜欢我就剪短。”

“我，我不知。”坂口安吾继续闭上眼睛感受着记忆，刚才那是什么？

“我知了。”太宰治朝他伸出手，“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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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坂口安吾猛地睁开了眼睛。

坂口安吾从来没见过太宰治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微微叹了口气，“我知了，我试试吧。”

“你的异能是什么？就是那些金色的和黑色的。”

“不用。”太宰治小声说：“好看的。”

记忆强行断掉，坂口安吾睁开眼睛，但他依旧是迷糊的。

“你的发。”沈希拽了一下自己的透的黑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长？”

从桥梁上下来，沈希倚靠在太宰治边，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河里的水位线每时每刻都在涨。

“现在我们去哪里？”

中带着认真，“安吾，帮帮我。”

“太宰，我们是在今年认识的沈希对吧？而不是在四年前。”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里，沈希也是站在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太宰治在他边问。

沈希盯着他，片刻后才应声：“好，听你的。”

噗嗤，大树被什么金色的东西穿，出一个指大小的创口，坂口安吾有些茫然，这东西好熟悉。

……

那时候的太宰是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活会被他改变成这个样子。

“因为，我好像……看到沈希了。”坂口安吾闭上眼睛，“明明我也在，但是，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可能，为什么？”

沈希转过来，虽然还是踩在桥梁上，但这一次是面对着他。

“什么事？”

沈希踩在桥梁上眺望着远方，雨依旧没有停止，但他们上早就透，已经没必要打伞，太宰治靠在墙上看着他。

“洗澡换衣服。”沈希攥着自己的发，每用一下力都会有一手的水被挤出来。

房屋倒塌，地面像是地震一般交错鼓起，人们尖叫着往外跑，怎么看都像是可怕的恐怖事件。

“沈希？”太宰治试探着喊他。

漫天的金色，空中浮动的黑色光茧，大雨瓢泼，他看到了森鸥外，看到了太宰治，也看到了自己。

四年前，那应该是太宰治18岁的时候，他们还偶尔聚在这个酒吧喝酒。

将手放到树干上，坂口安吾发动异能，开始一点点从残留的记忆中读取太宰想要的画面。

他缓慢的转过来，在看到周围的一霎那愣在原地。

异能的名字千奇百怪，对于沈希的异能名太宰治也没有其他感觉，比起虚伪的神明，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明明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