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太妃直至正午才醒,醒来不见琴瑟,心里一慌,立刻张口问:“琴瑟呢?”
梅太妃不由分说地打断落梅:“混账东西!哀家说的话,你竟敢不听!立刻让李太医去给琴瑟看诊,耽搁了琴瑟的病症,哀家为你是问!”
落梅只得跪下请罪:“请太妃娘娘息怒。婢岂敢违抗太妃娘娘之令,
婢这就去请李太医。”
一个多月前,寒香里的
女俱被换了一遍。如今在寒香
里伺候的,皆是年轻
女。也都是皇后娘娘的人。落梅正是其中最伶俐的一个。
“这是在威胁警告我啊!”
“琴瑟,我到底是哪里错了?”
主仆相伴多年,琴瑟在梅太妃心里的分量不言而喻。梅太妃听闻琴瑟病了,顿时着急不已:“让李太医去给琴瑟瞧瞧。”
梅太妃哭了半夜,嗓子都快哭哑了,才又睡去。
落梅一脸为难,轻声应:“太妃娘娘之命,
婢不敢不应。只是,娘娘也该知晓
中的规矩。
女们生病,哪有让太医亲自看诊的
理。要不然,
婢去椒房殿向皇后娘娘禀报一声……”
琴瑟被折腾的大半夜没睡,到了第二日,重脚轻,眼前发黑。
梅太妃是真得被吓到了,子不停地哆嗦着,说话断断续续,很快前言不接后语。
她边的老人都不见了踪影,只余下琴瑟一个。琴瑟一走,她
边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了……
可惜,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儿媳?哪有我这般憋屈的婆婆……”
梅太妃知此事的时候,琴瑟已被带出了寒香
。
琴瑟还想勉力支撑,双一
,差点昏厥过去。万幸落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忙送回寝室去了。
谢明曦这一招实在是太狠辣了!
落梅恭敬应:“回太妃娘娘,琴瑟姐姐今日
子不适,发了高烧,回屋子里歇着去了。”
梅太妃气血攻心,愤怒难当,差点又晕了一回。
很显然,这口气平得太早了。
梅太妃最大的依仗,就是儿子了。若是皇上彻底站到皇后那一边,梅太妃如何能是谢皇后的对手?
……
谢皇后亲自下的口谕,理由正大光明冠冕堂皇:“母妃尚在病中,病虚弱,万万不可再被过了病气。待琴瑟养好了病,再回寒香
伺候也不迟。”
当日下午,琴瑟就被移出了寒香,去了
女们养病之
。
一提皇后娘娘,梅太妃热血上涌,气不打一来。
琴瑟见主子被吓成这样,心里酸涩难当,还得强打起神安
梅太妃:“太妃娘娘不必将这些话放在心上。皇上最是孝顺,不会岂娘娘于不顾。”
畔的
女落梅看着不对劲,为琴瑟一探额
,顿时被吓了一
:“琴瑟姐姐的额
,怕是发烧了。这里有我们伺候着,琴瑟姐姐还是快些去歇着吧!”
区区一个婢,竟也敢仗着谢明曦的声势欺辱她这个太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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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熟悉的脸孔,梅太妃心中酸涩难耐委屈不已,泪水簌簌而落,哭了起来。
声音嘶哑晦涩。
“那个谢明曦,口口声声说我不懂阿鸿的心思,说我以母子之情迫阿鸿。还说婆媳反目之日,母子也会彻底离心。”
……
梅太妃这才稍稍平了心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