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是鲁莽,我却把这叫
良心。”
在战争前期,加入党卫军是一件何其光荣的事,尤其是武装党卫军,那个骷髅标志,骷髅戒指,在孩子们中简直是神物啊而鲁
夫制服上士官的领徽,对他们而言,更是神一样的崇拜。
“我为什么要遵守?我和你们不一样的。”
“良心?简妮,我不认为你有替人出
的资本。幸好这次出现在眼前的只是几个孩子,如果是党卫军和盖世太保,死的人就是你。而你不会每次都那么好运,有人来替你善尾。”
“我……”我的三观和你们不一样!算了,和你们说不清楚,我们有代沟!还是让我独自郁闷去吧。
唉,果然都是纳粹统领下的一丘之貉,不可言,不可言呐。见鲁
夫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她忙转
将被欺负的小男孩拉起来,替他拍了拍灰尘。
“我懂不懂,这无关紧要。只不过,你必须要知
,有些人可以帮,有些人却不能帮。尤其是……”他十分严肃地看着她,强调
,“犹太人。他们必亡。”
小男孩估计是吓坏了,也不记得要
谢,转
就跑了。
“你走开,不然我们对着你一起
。”
孩子们显然不服她,带
的一个真的就拉下
子,准备对她
。见过耍泼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耍泼的,当众秀小,有木有?
“上帝?老师说,我们现在唯一相信的是元首,他就是我们的信仰。”
“就是就是,犹太人不是人,是狗,是害虫,是老鼠,是蟑螂!人人可以除之。”
“简妮,我不
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总之,要在这个社会里生存下去,就必须遵守游戏规则。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出了一段小插曲,鲁
夫打发了几个孩子,几步追上她,低声
,“以后不可以这么鲁莽。”
之下,耍
氓,拉上你的
子!”
那孩子才
了个动作,就被人从背后拎了起来。他挣扎着,回
一看,看见穿着党卫军制服的鲁
夫,顿时懵了。然后,就见他神色变换的那个快,厌恶变成了崇拜,双眼看着鲁
夫帽子上的骷髅标志,简直要冒出红心了。
“……”
他叹了一口,伸手拉住她,满脸无奈,“简妮,我这是在担心你。”
“不一样?”闻言,他挑眉
出一笑,“你倒说说看,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嘿呀,你们才几岁,还跟姐叫起板了。微微怒了,丫的我就不信了,我还摆不平你们这群混小孩。
“不
是犹太人还是日耳曼人,总之你们不可以欺负他,不然会被上帝抛弃的。”微微双手叉腰,强调
。
“快回去,不要一个人到街上来乱跑。”
微微被他堵得一怔,知
他说的话没错,句句在理。可是她仍是忍不住在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
连帮一个受欺负的小孩都变成了一件错事么?
“对,对,我们不相信上帝。”
她也跟着叹气,放
了口气
,“有些事情眼不见也就心不烦,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他,我就是
不到坐视不理。从小我是受着
人要正义的教育长大的……你懂吗?”
几个大男孩十来岁左右,被她这么一说,都有些窘迫。其中一个不服气,站出来说,“你是谁?凭什么阻止我们?他不过是个犹太人,是害虫,为什么不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