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苒以外，全军覆没，连徐摇光都没幸免。

高洋握着茶杯的手发紧，他不由自住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脑子里辗转了无数个念，高洋得出来一个结论，目光落在秦苒正搭在校服拉链的右手上，炯炯有神：“秦苒，你不是左撇子对吧？”

这次考试最后一题，合了候德龙出竞赛题的风格，最后一小问放在竞赛题中都是压轴题。

会议了近两年的奥赛，高洋确信没秦苒这个名字。

好半晌后，才让自己平息过来：“你参加了奥赛？”

一中午过去，有些成绩被出来了。

乔声的同桌被他那一句“只有”噎了一下，然后生无可恋的开口，“那应该只有潘明月了吧。”

可不对。

不可避免的让高洋想起了，第一次在校长办公室见秦苒时徐校长给他的一份去年奥赛题的答卷。

把两摞东西放到讲桌上。

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飘，“顺便给我看了一张去年奥赛题答卷。”

秦苒回到班级，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乔声想了想，也问：“徐少，是你吗？”

分数从低往高排，大多数都在七八十边，分数很集中。

所有人都知那是排名表，但因为上课，没敢离开位置。

“靠，谁这么变……态？”乔声同桌沉默半晌。

候德龙出题一向困难。

“为什么？”

高洋手机拿着两样东西，一个是选择题答题卡，一个是后面大题答题卡。

那份答卷跟他现在手中的一样，解题思路完美，逻辑缜密，步骤简明扼要，拿分点一步不少。

“张俪，79。”

正常的左撇子，怎么会用右手拉拉链？?秦苒拉拉链的手顿住了，

唯一不同的是，徐校长给他的那份卷子字形大气恣意，文字功底深厚，一看就是又练过的。

他就转把一大张表格贴在了黑板边。

“夏绯，97。”

“何文，79。”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高洋的数学课。

秦苒垂眸，长睫覆盖下。

可秦苒出来了。

高洋贴完后，让数学课代表在讲台发数学卷子。

他侧了侧，转看乔声。

高洋一直都很关注奥赛，依照他对秦苒之前奥赛卷的解答，只要她参加了，一定会拿名次。

听到这句话，还在看秦语发过来的试卷答案的徐摇光顿了顿。

好半晌后，高洋听到她有几分沙哑的声音，“没为什么。”

高洋手边是秦苒的数学答题卡，他昨天在改卷子的时候就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答题卡。

跟他现在手中这份答题卡不一样。

乔声搁在走上，手抵在边开口：“知吗，我们学校数学有一个考满分的。”

一行人正说着，高洋自门口出现，班级里讨论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盯在他上。

“……”

徐摇光摇，若有所思的开口，“我只有141分。”

“林思然，119。”

这分数出来的时候，

但班级还不太安定。

“因为一些事情，没赶上。”秦苒“啊”了一声，有些风淡云轻的，“老师，您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是左撇子，但我也不打算用右手。”

她动作一听，好半晌，了自己的手腕，笑了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