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等等！！”

殷慕昂皱眉低喝，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余萧南这才感觉到鼻腔里热热的，原来是鼻血了。

在余萧南放咖啡的时候，殷慕昂突然倾过来在他耳边极其暧昧地问，余萧南一惊差点把咖啡泼他上。

想是被撞痛了，那人闷哼了一声，但余萧南正龇牙咧嘴地捂着被撞痛鼻子，没注意到那急速凝结起来的寒霜气息。

殷慕昂挑眉，“我怎么无耻了？”

殷慕昂轻问一声，慢慢低下去，余萧南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呼都快忘记了，结不自觉地上下翻，就在那两片即将印上他的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余萧南瞬间清醒过来，慌忙地把人推开。

“这是办公室，你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

“你，你，你无耻！”余萧南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殷慕昂从电梯里跨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罕见的笑意，这几天积累的所有不快都因余萧南刚才的反应冲刷掉了。

殷慕昂隔着文件看他，被他纯情的小模样撩得心里发，便也不想让他好过。

......

听到那声音余萧南立打了个寒颤，忍着退开一小步，抬起赔上笑脸嗡声嗡气地问安，“殷总早。”

“赶着投胎吗？”

“殷，殷总！”余萧南本能地抵抗他的靠近，双手抵住他的膛。

殷慕昂抿着削薄的，细致地给他拭鼻子，两张脸离得很近，呼都缠绕在一起了。

“谢谢殷总！”留下这么一句余萧南便冲了出去。

下午，余萧南数着时间给他送咖啡，进了办公室他的脸就自动埋到口上，只出两个红透了的耳尖。

“缺，缺氧。”怎么电梯还没到，他的心都要出来了！

“是么？”

“你心得很快。”殷慕昂一边给他鼻子，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说。

殷慕昂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他周五下班回去发现人不告而别的时候就极度不爽了，本来想把人抓回去好好修理一顿，但一想他的会承受不了，便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好不容易挨到今天上班，却看到他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冒失样子，别提多火大！

余萧南保持笑脸承受殷慕昂极审讯意味的视线，心想这人好像又要不高兴了，怎么办怎么办？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殷慕昂眼光忽然一闪，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上了他的鼻子。

“那儿还疼么？”

眼看电梯就要合上，余萧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没想到惯太大没刹住车撞进了一堵墙里。

“别动！”

殷慕昂微眯眼，对他这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自然反应表示很不满，那怒气烧得更旺了，余萧南到底是太傻还是太聪明！

被那熟悉的压迫感和独特的冰冷气息紧紧地环绕，余萧南不禁想到前几天自己被他占有时的黄色画面，脸色不争气地胀红起来。

余萧南今天过得特别不自在，本来蒙上了肉交易的上下属关系，就让他没法平平静静地站在殷慕昂面前，再经过早上莫名其妙脸红心那一茬，更是让没恋爱过的余萧南连看他一眼都不敢，早就把一早定好的讨好战忘得一干二净。

奔公司。

余萧南松了一口气，没敢拒绝也不敢说话，电梯里便这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