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犹豫了一下，说：“天枢没有在我的大脑里写命令。”

俞少清躺进拟真舱，“没笑，脸肌肉痉挛。”

卫恒的微微蜷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地板寒冷，他在睡梦中依旧眉宇紧皱，时不时颤抖着。俞少清摸了摸上的毯子，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下来，将毯子盖在卫恒上。

“可以吗？”卫恒用口型问。

卫恒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乌沉沉的眸子映着拟真舱电源的光芒，光点规律地闪烁明灭。

“为什么？”

再度睁开眼睛，俞少清发现躺在沙发上，上盖着一条泛着臭味（类似于梅雨天没晒干的衣服那样的味）的毯子。地下室里的灯全都熄灭了，只有拟真舱上表示电源的小灯还在闪烁。

俞少清想，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准备的，连解说小火车都弄来了，却不肯多弄两张床。

静电刺了一下。

话音刚落，俞少清就“嗷”的一声昏了过去。

第13章自救行动（1）

卫恒捧住俞少清的脸庞，两人隔着幽微的光芒彼此对望，仿佛希望从对方的眼眸中窥探到一个深邃而瑰丽的宇宙。

“你干什么？”他用气声问，怕惊醒华嘉年。

“干啥呢笑那么漾？”华嘉年坐在电脑前，回看他。

“可能是大脑神经病变，天啦，天枢把你的脑子搞坏了！”

俞少清吓得心脏猛然突。卫恒睁开眼睛，顺势那么一扯，俞少清便失去平衡倒在他怀里。

他发现卫恒了。

“不要出声。不会吵醒他的。”

俞少清的眉拧起来。“我们已经分手了。”

俞少清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

“没人规定分手了就不能.爱。”卫恒坐起来，有力的双臂箍住俞少清的腰，将他按在自己上，无法动弹。俞少清不舒服地扭动。

他肖想了这么久的人，现在就活生生地位于自己面前，他怎么能抗拒本能的召唤？可他又觉得别扭。明明是他先提出分手，明明是他因为自己的别扭而弃卫恒而去，卫恒非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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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华嘉年发出一声混不清的梦呓，翻了个。

他刚要起，手腕冷不丁地被人捉住。

“‘嗷’的一下就过去了。”华嘉年说。

华嘉年帮俞少清好监控心和血压的装置。“时间很短，就不给你上维生设备了。”

他微微撑起，发现卫恒躺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枕着两本书，上同样裹着一条薄毯。隔着火车玩模型，华嘉年睡在屋子的另一的行军床上。

这个想法让他情不自禁笑起来。

“就来！”俞少清喊。

俞少清没有说话，指了指睡得正沉的华嘉年。

“需要多久？”俞少清问。

他站起来，将重心放到没受伤的那条上，因掌握不好平衡而摇晃了几下。不必他开口，卫恒便搀住他。俞少清忽然怀疑，如果他这时候喊疼，卫恒会不会直接把他抱到拟真舱那儿？

“我也不清楚。”

“你够了！卫恒也参加过天枢的图灵测试，是不是也要帮他清理大脑里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