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梦,并非真实?况且你之前从未见过凌兮尘,为何会梦见他的事?又认定他是梦中这人?”
若说之前的梦境,韩钧笙还可以当成是一场多想的梦境。
孤陌青未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这个梦我
了不下无数次,每回都梦见一白衣男子杀了另一个黑衣男子。”
“此事与师兄无关,师兄不必自责。”
“未曾。”
“那此事就不在谈。先说说你以后打算?他可知晓你的心意?你可对他说过?”
“直到?”
“……”韩钧笙不由抿嘴笑了两声,随后低眉温柔说
:“陌青,作为师兄,不
你选择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方。”
他回
看着紧蹙眉
的韩钧笙,无比认真地说
:“直到梦境结束前,我才看见,杀他之人是我。”
他害怕,孤陌青所梦是个预言,随意说出去会引来祸端。
韩钧笙看了看孤陌青,再看床上昏睡的人,脑中突然冒出‘前世’两字,吓得赶忙摇了摇
。
“师兄弟间不必如此,至于二叔那……他只是担心你被骗,误入歧途毁了仙途,才这番
法。你也别往心里去,时间长了,他会明白的。”
“那不是普通的梦境。”孤陌青再次握住凌兮尘的手,低眉说
:“我醒来那一刻,我脑海中只留下一句‘阻止’两字。”
韩钧笙瞪大眼睛,“你怎么会梦见你杀了凌兮尘,明明你和他关系不错,不可能该……”
孤陌青想起漪桢
看见的那片红棉花,再想起中毒之后那一场梦境,低眉说
:“中毒之后,我一直徘徊在一片红棉花林里,不断地看着被剑刺穿的凌兮尘倒地死亡。”
这番打断看得出对方不想提起此事,韩钧笙也只好不再说,起
站起,又问:“这次恶灵袭击,看似针对云清
,其实是在针对凌兮尘。你可查到要害他之人?”
“此言何意?是说他知晓你的心意?”韩钧笙盯着凌兮尘,又问:“他可对你说过喜欢你之言?”
孤陌青点了点
,又听韩钧笙说
:“我爹那,对不起,他绝非要害凌兮尘,也非故意针对你,你……”
“起初我也这般想,直到……”
“乌泔城?”
知晓韩钧笙话中
义的孤陌青点
:“此事,我不会说。”
兮尘,而法修是……你?”
“那双眼睛后,我在梦里看清了那被杀之人的眼睛,如他一样。”
韩钧笙还是一副不相信地表情说
:“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回
去看,从关家开始,他就一直被敌人盯着,虽每次都能侥幸赢回转机,但难保不会再生事端,最好尽早找出害他
暂短调息一会,韩钧笙说
:“此梦境你我知晓便好,不要对其他人说,包括凌兮尘也不可以。”
“最初我也只当一场噩梦,直到乌泔城一遇。”
孤陌青侧
感谢
:“多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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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阻止’这两字就足够告诉他:这一切并非只是个梦境。
韩钧笙沉思片刻,又
:“敌人不只一次用仙门百家来对付凌兮尘。”
“他暂时不想听,所以未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