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会存在能力者。”

朝倾歌低下，少有的迷惘起来：“人真的能逃过被统治的命运吗？”

风橪侧眸觑她，打趣：“这样都不算无情，你还真是心好。”

年筱晓手抓在地面上，强迫自己聚集气力，缓缓站起。

“水神千离虽与风神不同，可我却觉得，他并非无情。”

也许，她是想留下的呢？

“你已经站不住了，不用再勉强。”他偏冷冷看着年筱晓，眸中多了几分专注。

风橪想当然认为是水神千离的手脚，于是便问：“那你有没有方法，替她掩去这一香气，不被神找到？”

恍若一瞬间找到了支撑点。

迎春迟思虑几秒，而后点了点。

“那你能不能……”

“咳——”年筱晓整个人倒在地上，勉强用权杖撑在地面上，吐出几口鲜血来，脸色苍白的很，想要站起，又跌坐回去。

陌白看着她，也跟着站起。

“能拖住你一时，便拖住一时，我要的只是为她们多争取些时间。”

风橪闻言神色一顿，盯着她的影，面色严肃起来，慢慢回她：“你上，夹杂着神的气息。”

“我是调香师，叫迎春迟。”那绿衣女子低下，凑近朝倾歌一些，随后肯定的点了点，“没有错的，这种香，不是人为种下的，而是神。”

迎春迟打断风橪，笑：“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是骗子。”

她尝试着起，手划在地上，下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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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大人曾告知我，我的命是由我自己握住的。那些神未必能掌握他们的命运，又谈何控制像你我这样的人。”

陌白一手按住她的肩，她脚步一浮，整个人重新摔回地面上，法杖从手中脱落。

“我不会回去。”朝倾歌摇了摇，轻声轻语：“风橪，你帮我逃走吧。”

“再来——”这一回，她的声线都在抖。

“如此奇异的香，我还是第一次闻到。”那人在朝倾歌面前站定，若有所思。

年筱晓靠在他

“好啊——”风橪话说了一半，忽然间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她警惕着站起来，对方却先开了口。

风橪想了想，方才只是她单方面想要带朝倾歌的意见，并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所以呢，他要抓你，你决定回去？”

“类似于标记之类的吧。”迎春迟轻松回着，耐心解释，“有些神会在人上标记，方便找到被标记的人。只要他们想，随时都可以循着气味，来到目标边。”

“香？”朝倾歌眉轻，嗅了嗅上的味，一脸疑惑，“我没有闻到。”

“神？”风橪拧了下眉，问：“为什么这么。”

她斟酌了一番，回答：“若他真的无情，便不会一次又一次出手救我。无论他因何出手，但他救了我，这是事实。”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她上游走，淡淡：“再来也是徒劳。”

如果朝倾歌决定回去，那么自己会尊重她的决定。

陌白面无表情的蹲下，单膝地，胳膊搭在上，垂眸睨着她：“还来吗？”

年筱晓狠咬着牙，倒抽了一口冷气，都在颤：“来——！”

谁知她一个脚步不稳，往前一倾，直接跌进陌白怀里。

“你是谁？”风橪问那女子。

“可以。”

听到风橪的回答，朝倾歌沉默了几秒，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