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槿行，问你个问题。如果计算机……尤其是大型计

槿知拉着她的手：“好啦。你看我下午就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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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知，有什么事？”谢槿行嗓音关切地问。他也知这个妹妹的子，十分稳重。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她不会在工作时间打扰。

一下午，清静如常。

“那你说，为什么断定我遇到了可怕的事？”她盯着他。

冉妤横她一眼：“我哪里欺负他了？别看他正襟危坐，就这么点儿午休时间，游戏打得正欢呢。”

“应寒时，189XXXX3598。”

中午，天空由晴转阴。大片大片的云，像连绵而苍白的锦缎，遮住整个世界。

她拿起手机起，推门走了出去。

这整个计算机系统，也是年初刚从美国引进的。省图也因此一跃成为华中地区乃至全国最大最先进的图书馆之一。

像是笃定了她一定会打给他，说完这句话，他就转朝寺门走了。进出的人很多，很快他的影就没入人群里，再也看不见。

楼梯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阴暗安静。她低了地面，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然后打给了谢槿行。

中冒出的第一个念：他这么说，倒也有点理。但仔细一琢磨，这话有点侮辱人。

“因为我是……”他答，“级黑客。”

冉妤这才点，转又对工作台后另一个人说：“庄冲，槿知这几天不舒服，你多干点活儿。”

――

她又沿着电源线看过去，最后目光一跃，落在不远的机房。玻璃门后，图书馆主机庞大的机，看起来灰黑坚厚。它占据了整整一个房间。

省图书馆位于江城市中心，远远望去，灰色严整的建筑群，矗立在城市的车水龙中。谢槿知去年大学本科毕业后，也算是过五关斩六将，成为省图的一名正式员工。

冉妤坐在座位上，哼着小调，低整理书籍标签。

谢槿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记下。

馆厅里静悄悄的，谢槿知耳边仿佛都能听到，主机运行时低沉而持续的声响。

槿知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手指在地上轻轻地划着，沾染不少灰尘。

谢槿知刚走进馆厅，工作台后的冉妤立刻起迎上来。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打量着她：“真好了？”

谢槿知怔住。

他松开负在背后的双手，插进兜。也不再看她，目光转向远的山岭蓝天。

槿知轻笑，推了冉妤的手一下：“你别欺负他。”

他又安静了几秒钟。

谢槿知的目光从她上过，落在她面前的电脑上。然后是一排电脑过来，最后是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光线明亮，图案清晰。这是今年年初，馆里统一备的新电脑。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槿知将手的一些工作完，便用手撑着下巴，抬望去。庄冲正站在两排书架间，抬在整理，侧脸在灯下显得白皙清秀。他跟槿知同期入职，别看平时闷不作声，刚才冉妤叮嘱过了他，他就真的一个人把大多数活儿全干了。典型的任劳任怨工科男形象。

叫庄冲的男人脸埋在电脑后，高高瘦瘦的形端坐不动，轻轻“嗯”了一声。

谢槿行大概在忙，响了好久才接起。若说槿知的格偏静，那么这个哥哥的子比她还要内敛刻板数倍。可据说在科研工作上，他却经常提出很多大胆而有突破的观点。所以三十不到，已经是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