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樊灵枢还想逞强继续走，杜若给了温玖玖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铺台阶：“我觉得歇一晚好，晚上路更不好走了。再者我们带的粮食也快要告罄，不如在此地寻个山，然后再打些野味来。”

这一日，三人依旧朝穹海进发，他们走的是一段山路，大雪连下两夜，山上积雪已有小深，每走一步都是举步维艰。黄昏时分，走在中间的杜若忽然停下脚步，回看落后的樊灵枢：“怎么样？今天也过不了山，要不要歇一晚？”

这边樊灵枢百无聊赖地神游，那边，温玖玖已经指挥杜若好了捕猎的陷阱。绳索、竹箭、深坑，虽然得匆忙但多少像个样子。杜若了忙出的热汗，问：“这样我们能抓到些什么啊？”

“这样什么也抓不着。”温玖玖翻着杜若后的行礼包，从里面摸出一块肉干来

如此便说定了。此多山，山倒是好找，不一会儿便寻得一个背风。樊灵枢留下，杜若跟着温玖玖继续朝树林深走去。看着她们走远了，樊灵枢在口找些枯枝木，一脑地捡回里点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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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灵枢时常落后几步看着这两个女孩子作天作地，他不忍直视地看着温玖玖把一个刚化形没多久的妖怪欺负得抱痛哭，心以大欺小真是丢脸，无奈转去看杜若。时值深冬，到都是积雪，天地间常常灰蒙蒙一片，而杜若一绿衣就如同冰天雪地间唯一的一抹春色，看着她欢欣鼓舞的样子，樊灵枢的目光渐渐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仿佛透过这影看到了很多很多。过了须臾，他不由得会心一笑。

闻言跑在最前面的温玖玖也停下来，大风扬起细雪，她回看到樊灵枢。尽披了一件茸茸的白色大氅，但是他伸出来的手还是冻得青白。没有灵力护还真是不方便呢。

折腾了好一会儿树枝上才燃起一丛小火苗，樊灵枢小心护着，火苗渐渐烧旺起来。火光在山的墙上跃，映得雪天的山里红彤彤的。风雪在外刮出呜呜风声，樊灵枢伸手捂住冻僵的膝盖，只可惜手也不算温，透骨的寒气丝丝侵入，骨都泛着生疼。樊灵枢叹了口气，抖了抖被雪浸的，在火堆边席地而坐。

好像很久没看过她如此欢脱的样子了。这样很好，很好。

个遍。

“打猎？”杜若眼睛一亮，显出跃跃试的样子。樊灵枢瞧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不禁心好笑。再说，看杜若似乎真的有些兴趣，他也乐得成人之美，便连忙就坡下驴了：“好好好，那就听你们的，你们爱打猎的去打猎，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去找个山，生点火取。”

火堆里夹着水汽的木柴烧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樊灵枢望着动的火苗有些出神。他想着这大风大雪的夜里，杜若和温玖玖要去哪里寻找猎物。真叫个天无常，万事不遂人愿。他本想着这一次自己无论如何要护杜若周全，可惜每每却是劳烦杜若护着自己。这样废物的子，他还真是不习惯。

她这个格樊灵枢早已熟悉，不过杜若就不同了，几天而已，她再看温玖玖已然带上了崇拜与仰慕的迷妹神情，温玖玖不时会教训教训沿路作乱的小妖，杜若便站在一边挥舞着不知打哪捡来的树枝给她加油。一路嘻嘻哈哈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