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剩下的毒药都倒进下水
,然后换掉了
上的围裙。本来我是打算在警方来之前就把围裙先洗掉,这样就算最后怀疑到我
上也找不到直接证据,但我没想到等我换好衣服再回厨房的时候围裙已经被松本拿去穿了。”
“喂,你是怎么知
证据就藏在另一位糕点师的围裙上的?”
“我那时候还在编理由想要骗松本脱下围裙,也防止他
糕的时候毒药不小心蹭到别的地方害了其他人,但那个小朋友已经冲进来让大家不要乱动了。我最后也没办法,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和大家一起出来看看情况。”
目暮警官
上就反应过来:“鉴识官,检测结果出来没,是不是像新一讲的那样?!”
可恶,要是他刚刚能再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人就好了。
工藤新一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好奇心压过了自尊心,扭扭
的走过来问
。
“......不用看结果了,一切都像这个孩子所推理的那样,是我下的手。”
“松本,你也过来。”
然后犯人就开始回忆且憎恨的诉说着自己犯罪的心路历程,包括他是如何被受害人打压欺凌、又被抢走了女朋友的,且受害人得到了还不珍惜,频繁地对他前女友打骂家暴。
工藤新一追出了门,却发现白石走得很快,适逢下班高峰,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我是工藤新一,五年级b班。”
见白石不理他,工藤新一有些急了。
小女孩也放下了紧抓着工藤新一的手:“我叫
利兰,也在帝丹小学五年级b班,请多指教。”
就在工藤新一开始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姐走过来递给了白石一个袋子。
感觉类似的故事在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听那些祈愿者在他耳边说过好多遍了。
一年多前在球场遇见的时候,他们
上穿着的都是休闲服,倒还真不知
他们会是帝丹小学的学生。
他总不能告诉工藤新一,是因为犯人自己太紧张了老是往那人
上瞥他才发现的吧。
“警官,我能不能
完最后一份
糕再走,”糕点师回
苦笑着看了一眼白石,“这个小朋友还一直在这里等着呢。”
白石打量了一下他们
上和自己的同款校服。
人群里跑出个长发及腰的小女孩,一上来就把工藤新一挟住的死死的。
“新一!”
而且他又不懂推理。
又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杀手,普通人但凡有个什么欣喜若狂或是悲痛
绝的情绪,都能在灵魂上直白的反映出来,更别说是杀人这种会影响后半辈子的大事了。
小心沾到了围裙上。
白石又向目暮警官等人
别,拒绝了他们送他回家的提议,然后就一个人往外走。
那也太没
格了。
“不许你欺负小孩!”
工藤新一还想回
寻求白石的证明,但他看到白石那副平淡的表情,一下子就萎了。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可恶!哪来的小鬼这么臭屁!我一定要找到他!”
他最后又看了一眼那位糕点师,他正在重新被警察
上手铐,见白石看他还面带歉意的冲他笑了笑。
目暮警官犹豫了一下,看见犯人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
“喂!!!等一下!!!”
“哈?我才没有欺负他!”
但围观的人都一阵唏嘘,受害人的女朋友、犯人的前女友也哭着说他
了傻事。
等犯人把作案过程都交待完,手铐也已经铐上了。
松本就是那个无辜的糕点师的名字。
白石点了点
,检查了一下确定是自己要的新品就
了谢。
“哎呀算了。”他转而问白石,“看你的校服,你也是帝丹小学的学生是不是?读几年级?”
白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给,小朋友~这是你要的
油草莓果酱夹心千层和巧克力布朗尼打包,对吧~”
“新一!你也只是一个臭屁小鬼罢了!”
“哈?兰你说什么!!!”
犯人把另一位糕点师也喊了过去,白鸟则跟着他俩一起进了厨房。
白石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糕点师一出场白石就能果断断定他是犯人,只不过是因为他的灵魂波动地太剧烈了,而且还在疯狂变色。
见目暮警官也看过来,白石便点了点
:“我点了一份
油草莓果酱夹心千层和一份巧克力布朗尼,都还没给我。”
就在他快要跟着警察离开店里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提出了一个请求。
“喂!你听见了吗,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是怎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