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生涩地安他，“别难受，你已经很棒了，98也是学年最高分。”

刚刚涌起的一点感动被这句话万奔腾般地碾压了过去，压成了灰烬。

何修看她一眼，“如果没有那个意思，何必找我和他一起来，饭卡不能回给吗？”

回，“你还没走呢？”

叶斯回看了何修一眼。

何修感觉自己有点疼。打架时心算数学题，连他都不敢这么装。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胡秀杰有点尴尬，“没有那个意思。”

办公室一片死寂。

叶斯：“……”

所有老师的眼神都往叶斯那张卷子上看了过去，一群语文和英语老师也跟着看，场面突然有点稽。

“那大题为什么只写答案？“校长好奇问。

“…………”

老秦叹气：“我们相信你的人品。”他又看了一眼叶斯，“当然，我们也相信叶斯。学校教书育人，教书和育人一样重要，叶斯之前成绩不好，但我们没有否认过他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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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斯看他一眼，“我打架时心里也在算着数学题，只是你们不知。”

“上课趴在桌上，我们都以为你在睡觉，其实你在听课？”化学老师难以置信问。

“天天打架也能学习好？”这回是一个陌生的老师。

数学出题老师说，“嗳，还真是这样，这个刚才我们没想到。”

何修接着说，“也不可能有人给他答案。其实全学年能给他传出这种准确率答案的，也就只有我了吧。”

何修说到这不由得皱眉，“我刚还在想，理综怎么少了两分。”

叶斯顿了下，“写过程很烦，懒。”

叶斯闻言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但仍然没说话。双手插在兜里，倔强地看着自己的卷子。

“我还是不相信，这压就是不可能的事，烂泥突然就能上墙了？”朱叉叉突然说，从旁边桌上抽出一套卷子，“这是热考B卷，咱们平时考试为了应付不

叶斯不愿意点，于是没吭声。

“嗯。”何修只点了下，指着叶斯的数学卷子，“透题不大可能，数学最后一填空出的不严谨，但也能。考场上现补充了一个条件，答案从本来的号三变成了号七。叶斯这题的答案正确，就说明他没有事先拿到答案。”

“看这里吧。”何修指着理综化学填空分，“这个答案他和我不一样，是我方程式平时虎了，导致整个离子度算错。”

“偶尔听吧。”叶斯想，偶尔听也不算撒谎，只是很偶尔罢了。

何修在旁边看着他，这家伙刚才气急时发丝都炸起来了，跟个刺猬似的，这会顺了倒好像和了点，只是眼神里仍然刻着倔强不羁。

“所以说。”胡秀杰勉强明白过来，看向叶斯，“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一直是学霸？”

何修闻言看了他一眼，那种“你为什么侮辱我”的眼神差点让叶斯笑出声来。化学老师被盯了，只好悻悻而茫然地对着空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