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看着他，呼了一口烟圈出来，手夹着香烟放在耳边的位置。

她娴熟地呼出一口烟，眼睛从他上转向别。

与这个人遇见，总是在糟糕的时候。卫澜举着筷子出了一会儿神。

“我没叫过这个。”

不知是不是梦，她记得被人打了一耳光。这么疼，应该不是梦。

这里吃饭很贵，一餐饭人上千块，卫澜挂了肖烈的账，一个人点了一桌子，吃好了就在阳台上站着抽烟。

她好像什么时候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之前在医院一副穷酸样，衣服好些日子没换过。这会儿又像拍广告似的。浴袍裹，廉价拖鞋，长发披肩，竟能拼凑出怪异的时尚感。

“请问您还有其他需要吗？”服务生结束任务。

“没有了，谢谢。”

肖烈看看桌子上的吃食，各个都是好菜，一样只吃一点，果壳垃圾什么的都放在一边盘子里，筷子，勺子放得很有秩序。

这个女的还真是惊喜不断。

肖烈打的？

肖烈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返回的路上。本来半天可以结束的行程是拖了好几个小时，挨到了晚上。

原来那一排白衬衫是他的。

☆、第6章

她穿浴袍，趿拉着酒店的拖鞋就来了。

卫澜想了想，脑海里有零星片段闪过。是他。她所认识的姓肖的只有他们兄弟俩，这么巧，他们又见面了。

背包是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咧着大嘴朝她看，里空空，什么都没有，底儿被人喇了一刀，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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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中恒不在，她时常这样，行动迟缓，大脑迟钝，经常在一个地方坐一天，没少当别人口中的神经病，不过她本不在乎。

“是肖先生帮您安排好的。”服务生推车进门开始摆盘。

“等我干什么？”肖烈插了一块水果吃。走到阳台那门槛，歪着子靠在那和她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神总是让卫澜觉得不怀好意。

过不多久，他来了。

卫澜穿着浴袍，着一发去开门。

她不想在这里待着，虽然她也不知她要干什么要去哪里。她开始找自己的东西。

“你在等我？”

肖先生……肖烈？

肖烈吃完了水果，

出门需要钱，可她现在无分文，连个能换的干净衣服都没有。怎么办？

肖扬先回房了，他要准备行李，明天飞北京开会。肖烈拐到酒店八楼的餐厅。有人跟他汇报卫澜正在那吃饭。

“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服务生推着餐车退出去。

虽然包房开着窗，可肖烈还是被一扑鼻的烟味儿熏着了。

“你回来了？”

香烟在她边暧昧燃烧，奔着她的红急去，却被她轻轻在指间。

卫澜撂下碗筷，心里非常不痛快。

她靠着阳台围栏，又点了一烟。

她慢慢想起前一晚的事，她差一点就能死了。

饭才吃了几口，嘴角疼起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就有感觉，不过也没留意。这会儿照镜子一看，嘴角裂了，左脸有点。

肖烈从一进门就上下打量她，她好似并不介意。

卫澜不怕他，靠在围栏上，说：“你是不是打我了。”

“你回来了？”这是卫澜说的第一句话，好像在等他回家的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