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自己是在自我折磨。

泛起羞怯的红。

傅承兮低叹一声，半晌沉默，才带着点温柔地扳正她的小脸，“这么委屈被我碰？”

他勉强好脾气地哄，额因隐忍落下汗珠，眼神晦暗不明，“……都是我的错，那你别哭了？”

他半晌注视着哭的止不住的少女，手抚上她的小脸，为她拭去泪水，“行了，不碰你了。别哭了，嗯？”

傅承兮无奈地翻转子，侧过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后背，看着秦姒跟个孩子一样在怀里哭成泪人。

他结动，将她上的衣服放下来，认命地自我检讨，“……我不该不给你交小纸条，下次肯定给你交，行么。”

就是觉得屈辱。

傅承兮形动了动，看了她半晌，“好，我讨厌……”

“别……我害怕，傅承兮，你别……我再也不理你了，我讨厌死你了……”

她哭的不上来气，眼泪的止不住。

她眼睛红的像个兔子，在他下哭。

与其说是不愿意，更像对事情太过突然的无措。

秦姒已经沉浸在自己哀伤的情绪中，她什么都顾不得，一边抽噎，一边哀怨地看他，“你非要强迫我……我不知你怎么了……呜”

她可怜兮兮地，一声声控诉他的暴行，手只顾着眼泪，都没顾上阻止一切。

“你就有，还说你没凶我，”她手锤上他压过来的膛，兀自发着心中的怨气，“……你还不帮我交点名的小纸条……”

“你先松开我的手腕好不好，有点疼。”她哀求。

“你还知自己错了……呜，你本不知……”她迷蒙着泪眼，揪着他浴袍领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把我当成随便的女孩子？”

出乎秦姒意料，傅承兮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后，从善如地松开手。

“我讨厌你，你不是有季末么？还跟她一起逛超市……干嘛还动我，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唔”

牛仔是低腰的款式，指尖略过，少女被惹得一阵瑟缩，眼神里盛满惊慌失措，她终于慌了，顾不上去扣他的手，彻底爆发出来。

秦姒却像是沉浸在连日来的委屈里，她看了眼他敛起的神色，瘪了瘪小嘴，“你凶我。”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傅承兮都要觉得她是成心的。

但秦姒显然不吃他那一套。

亏她这时候还记得！

他攥住她手腕，“你这么看我的？”

她还没准备好。

然而还没等秦姒松一口气，她已经知自己庆幸的太早。

真的不知这样更刺激的男人的。望么？

傅承兮都要被气笑了，“……我怎么凶了？”

他声音满情。的哑，秦姒脸上的眼泪刚被他拭去，又有新的眼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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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绪来了，有些止不住，于是瞪着一双泛红的眼，这些天被他冷落的委屈全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