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继续干活儿！”

“看样子，老板你猜得不错，杀了妹子的凶手，应该就是那个瘾君子了！”

他们三人很快发现了两名死者的活动痕迹。

柳弈指着城中村出口一片掘开的沙地，朝另外两人说到。

江晓原在心中惊涛骇浪无声咆哮，用了老大的自制力，才好悬没两手一松把提着的检验箱给扔地上了。

江晓原连忙回神，单手托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将几近脱臼的下颌给摁回了原，又急急忙忙快走几步，追上自家老板的脚步。

后还是没忍心看他挨冻，脱下上的外套，紧走几步追上柳弈，将还带着自己温的厚外套披到了对方上。

――不不不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的！这一定只是传说中的社会主义兄弟情罢了！

柳弈低看了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件外套。

柳弈抬，向戚山雨笑着微微颔首，“谢谢。”

一旁的江晓原看得目瞪口呆，感觉眼睛都瞪得快要脱窗了。

“看样子，那个女死者，确实是这片小区的住。”

这片沙地距离尸的发现地的直线距离，大约有七十米左右，但被绿化带和园林树木所分割，以普通女的跑动能力

柳弈一边示意江晓原拍照，一边说：

说完，就毫不客气地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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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原发出一声感叹：

柳弈抬手在江晓原的后脑上轻轻扇了一下，示意他别分心。

他指了指距离沙土边缘还有半米的一片痕迹，沙土上有一深一浅两个膝盖窝磕下的圆弧形凹痕，左前方还有一只完整的手掌印儿，应该是女死者摔倒时用手支撑时留下的。

那是最普通的警察的冬季款式，颜色暗沉、质地厚重，肩垫很高，摸上去手感颇有些糙，码数也比柳弈自己的尺码大了整整一个号，罩住他的白大褂绰绰有余。

“穿着吧，看你哆嗦得。”他假装若无其事似的说。

“沙子上有两串脚印，方向是从城中村一路跑出来，朝向绿化带那边的。小一点儿的那串，是属于女的，当时她一只脚上还穿着拖鞋，跑过这儿的时候，摔了一跤。”

柳弈回，看向正用一张爱德华.蒙克的呐喊脸盯着他的学生，“快走，早点完事早点回去啊！”

“……奇怪……”

“哦豁！没看到第三个人的足迹，也就是说，男的是一路追着妹子跑咯？”

拆迁改建在即，附近已经有不少地方开始动工了。城中村出口有一段路，街上铺的地砖已经掘开了，出了下层的沙石，经过一夜冬雨冲刷，沙子的质地早就变得松起来，很是泥泞不堪。

“哦、哦！”

“你们看这儿。”

正往手印旁边搁比例尺的江晓原没有听清自家老板到底说了什么，扭看向柳弈，“什么？”

柳弈看着那片女死者摔倒时留下的痕迹，轻声嘀咕了一声。

“穿鞋的这一串脚印，应该就是那个男死者的，43码，鞋底的花纹也和脚印相符。”

柳弈继续说，“男死者的脚印有分覆盖在女死者留下的脚印上……这就证明了，男死者是跟在女死者后的。”

“你还愣在那干嘛呢？”

柳弈感到罩在自己上的衣服的感和重量，先是一愣，然后侧看向戚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