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天真爬上去，骑在他的腰上，明亮的双眼和他四目对视，嬉笑着缓缓坐了下去。

“你在看什么？”康天真看向他手里的书，是两册线装本，除了历史的痕迹之外，没有什么蛀虫和破损，“？看样子不是很老。”

“我们

康天真扭着小小文渊，让小蘑菇垂直朝上，“向母星发信号。”

宋文渊笑起来，看向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地摊，“该不会就是这潘家园吧？”

宋文渊溺地由着他，笑，“很好，反对外来侵略，争取民主与自由，非常有情怀和历史价值。”

两人满心都是对对方的喜爱，搂抱着对方，仿佛永远都要不够一般，宋文渊扶着他扭动的细腰，迷恋地看着他绯红的脸，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地喜欢过一个人，在遇到他之前的22年，仿佛都已经白活了，从此之后他才有了人生，人生才有了色彩。

“佛教。”

半块炸鲜，宋文渊俯亲吻他，柔的上有甜香的味。

两个人穿好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4点多，今天是周末，潘家园古玩市场4点半就开市，天色有些朦胧，晨光还不算明亮，天南地北的淘客们怀揣手电筒，已经将这鬼市挤得满满当当。

他给康天真脱了衣服进被窝，康天真睡得迷迷瞪瞪，蠕动着爬过来，蹭到他的边，沉沉睡了过去。

刹那间巨大的快感袭来，宋文渊忍不住出了声。

“耶路撒冷。”

“伊斯兰教呢？”

“小弟弟这话就不对了，”摊主扯着公鸭嗓叫，“这可是清朝善本啊，现今这明清善本的价钱可是水涨船高，一年比一年贵咯。”

康天真没有说出答案，继续问，“那古玩行里朝圣去哪儿呢？”

“菩提伽耶？”宋文渊不确定地说，“恒河？”

“……”宋文渊失笑，“胡闹！”

“聪明，”康天真打了个响指，“潘家园是内地古董最大的聚散地，不光收藏家喜欢来，连洋鬼子也喜欢。”

他不由得轻笑起来，哑声，“不睡觉，干嘛呢？”

他们在床上了一次，去洗澡的时候在浴室又忍不住了起来，康天真趴在洗手台上，用手开镜子上的水雾，看着狼藉的自己，和在后双眼充满了爱意的宋文渊，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摊主大笑起来，“敢情这是遇到行家了，老弟看着面生，不常来吧，听口音像是南方人？”

白天消耗了太多力，宋文渊很快就睡着，半夜康天真起夜，两人都迷糊着亲吻了一番，再醒来时还不到凌晨3点。

“麦加。”

陶瓷、字画、青铜、金石珠宝、竹木牙骨……潘家园汇聚着全国最全的古董，康天真笑，“知基督教的圣地是哪儿吗？”

他是在晨的快感中醒来的，睁开眼睛，发现床小夜灯正亮着，康天真趴在自己间，好奇地把玩。

两人站在一个旧书摊前，地摊上左边摆着成摞的小人书和连环画，右边是一大堆红色收藏，康天真心血来买了两个主席像章，别在自己和宋文渊的前，“好不好？”

宋文渊笑，“这书品相不错，至少有九品，你说它是善本也算勉强吧，但它是清朝点石斋遵阮本重校版，出版时间多推到1875年，也就是光绪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