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小秋……太严格了？”萧寻秋说，“以前小秋撒闹脾气，也没见你这么生气，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碰瓷成功，云秋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萧问水起出去，为他关上房门，把他床的小灯点亮了。

云秋依然一声不吭。

“别玩了，都吃完。”萧问水眼睛都不抬，低先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折起来，架在桌上动看报表，间或吃几口东西，只有黑咖啡原

云秋又很不满地说：“也不能玩手机！吃饭就吃饭，不要别的事情。”

萧寻秋坐在客厅里，担忧地看着他：“哥？”

萧问水收回手，从他后经过，端着自己的盘子，顺手拉开椅子，坐在了云秋边。

“我十八岁了，不是宝宝。”云秋义正辞严，认认真真地埋吃饭。

萧寻秋说：“好好好，都依你。”于是也放下了手机。

“随口说说，别当真。”萧问水破天荒地冲他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情绪，“你也跟着折腾大半宿了，回去睡吧。”

萧寻秋合他，立刻伸手在自己嘴上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不说话了，低刷手机。

第十章

家里只有云秋没有手机，为了防止他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容易干扰他心理康复的东西。云秋平时联系他们都用机人，但是云秋总是嫌弃机人比医生得还要多，也不怎么理它。

萧问水“嗯”了一声。

萧寻秋还要说话，被云秋批评了：“你不许说话了！食不言寝不语，你要以作则。”

“什么死不死的，哥，你别……”

“你以后会成家，家里个Omega，弟妹也会不高兴。我可以养着他，但是这样下去，过几年等我死了，他呢？”萧问水说，“出门捡垃圾？这件事扫地机人来就够了，云秋现在没有我不行。”

他偷偷摸摸地用筷子夹着煎鸡的边，慢慢把它往盘子外推――还没推一半时，从天而降另一双筷子，给他把煎的位置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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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云秋了个眼泡推开门，连吃饭时都打不起神来。不说话，也不愿意理他们两个。

萧问水弯腰收拾茶几上的东西，把云秋翻找水晶球时弄乱的枕、沙发垫归位整理好，萧寻秋呆了一下，也起和他一起整理，只是不解地问：“但是哥，你不是会标记小秋的吗？以前怎么样，以后也可以怎么样啊？”

云秋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从天而降――另一块煎鸡。两只煎鸡一起躺在他盘子里。

他低下接着去自己盘子里那颗溏心，用筷子戳戳弄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弄到地上去――这样他就有理由不吃了。云秋最不喜欢吃溏心，每次都想方设法偷偷倒掉，只可惜他差，吃零食的时候比吃正餐多，每天的鸡和牛是医生给他的任务，扫地机人每天雷打不动给他煎一个鸡，云秋怎么抗议都没用。

“他十八了，我们不能惯着他一辈子。”

又像是萧问水准备咬他，最后却莫名其妙地没有咬下去。

萧寻秋看他整个眼睛都哭成了金鱼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好笑，一面让机人去取冰块，准备一会儿给云秋敷眼睛，一面就逗他：“哎呀，小金鱼，小可怜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