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芙放松的心渐渐崩了起来，不可思议的问，“你说婉公主看上越武了？”

“皇上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臣妇敬重还来不及，如何敢骂皇上，太后怕是听人乱说一通，对臣妇有什么误会。”夏姜芙可不记得她骂过皇上，她只是说了

夏姜芙的目光落在婉光洁的额上，滞留许久没有答话，像是在斟酌怎么拒绝，又像是犹豫，太后抵了抵婉，示意她抬起，婉愣愣的仰起，对上夏姜芙端详的眼神，只看夏姜芙红微启，“小五，你怎么看？”

“他自幼饱读诗书，文采斐然，婉公主仰慕他没错。”夏姜芙夸起自己的儿子是不遗余力，太后早见识过了，她及时打断夏姜芙不要脸的嘘，说，“哀家也是这么同她说的，这门亲事你是应了？”

邻桌，顾泊远眉紧锁，暗，果真还是来了。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顾越武哪点入了婉的眼？

“越泽和她年邻相仿，他娶婉，你不会拒绝了吧。”太后退一步，折中，“越泽乃新科状元，才华不输越武，他和婉更登对。”

太后神情一滞，她认识夏姜芙二十多年，回看夏姜芙嫌弃一个人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年龄的，她都想好怎么遮掩婉的肤黑了，偏偏夏姜芙绝口不提容貌，她诸多说辞压在心里说不出口。

“动静闹得这般大，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知有什么好奇怪的。”夏姜芙不以为然，顺昌侯当街纵凶的事儿都出来了，还有不知的吗？

太后垂眸，面沉思之意，“你不同意这门亲事？”

太后神色僵，当着老夫人和婉的面不想给夏姜芙难堪，笑解释，“后充盈，皇上已决定不再添人，你之前口口声声骂皇上年年选秀，如今岂不是正好。”夏姜芙口无遮拦，在刑衙门诋毁后妃嫔，暗指皇上行径和青楼嫖客无异，胆大包天，要不是念长宁侯军功显赫，劳苦功高，就夏姜芙的脑袋，不够刑砍的。

“臣妇觉得，南蛮臣服的是安宁皇室，婉公主嫁给皇上，南蛮举国上下欢呼沸腾，为之雀跃的。”夏姜芙无关痛。

增进两国情分，别到来里外不是人。”

太后满意于她的吃惊，脸上笑意更甚，“是啊，婉这丫说她仰慕越武的才华。”

闻言，太后扬笑了起来，轻拍着婉手臂，愉悦，“婉中意的你家五小子，问老夫人作甚，这门亲事你要觉得可行，待会皇上就下旨赐婚......”

太后脸色变了变，“你知了？”

顾越武手足无措，他哪儿遇到过这种事，“我听娘的。”

夏姜芙静静坐着，听得一雾水，“与我何干，老夫人在此，您该问她的意思才是。”

夏姜芙没有反驳太后，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太后当我儿子是货物呢，挑挑拣拣随便人选，要我说，古往今来，论学识谁比得过皇上，学识渊博才懂知人善任，如今风调雨顺，长宁长治久安，全是皇上的功劳，婉公主仰慕才华而来，当然首选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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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答应。”夏姜芙声音干脆，“民间行句古话，女大三抱金砖，婉公主比小五大两岁吧，不合适。”

年龄大，确实是个难题。

皇上搁下筷子，脸色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