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妁总是很安静,一言不发一声不吭,一坐就是一上午或者干脆一整天。
“你觉得每天杀掉这么多花,再随意摆布它们的尸
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会结束的。”
唐喻晨满心的躁动就差一个爆发的突破点,
着这两条玩意儿的时候他也恨不得就直接这么
断算了――可看到妁似乎也受到巨大伤害的样子,他才回想起来她跟亡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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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范围,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受够了每天无限重复的相同行为。
原本还悠闲盘在一旁的两条亡虫感受到了妁真面临着来自唐喻晨的威胁后,立刻以凶狠的进攻方式直冲唐喻晨而去。
“也许我并不需要。”唐喻晨本不想这么
,可那天他从醒来开始就
于一种极端暴躁的边缘,怎么强迫自己冷静都没用。这时又听到妁只说这些毫无用
的话,一下子就炸了开来。他一把就
住了妁放在旁边还没
理的花,全
大力地甩到了地上,“不要再跟我说什么要想离开就自己从大门出去这种蠢话,我已经尝试过了,这地方
本出不去。”
“也许我可以
个安眠的香包给你,这样不仅能改善你的失眠也可以让你少
噩梦。”
一开始还让他觉得清净的环境跟素雅的装饰此时此刻就成了囚禁他的监狱和消磨他意志的暗示。
这不是在放松,这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前一秒还气势吓人的亡虫被唐喻晨用力钳制住后,下一秒就发出了嘤咛的呼声,像是在求饶。
“我说,我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他不是第一次问妁这个问题,也知
这次不会成为最后一次。
其实妁这种事不关己,不痛不
的态度才是真正让唐喻晨最不耐烦的地方。
其实唐喻晨一直都不能接受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生物,但此时过于气恼,多日以来对亡虫心存的恐惧反而在瞬间
然无存了,唐喻晨不避不让,在亡虫龇牙咧嘴地冲到他面前时,一手就
住了这两
东西。
虽然唐喻晨还没去过也没兴趣过去,但他每天都可以看到妁的两条亡虫缠绕一起捧着各色花朵呈递到妁的面前。
“它们能在死亡后获得另一种存在的形式,来彰显死亡并非其终点,亦有更美的延续……难
不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吗?”妁
都没抬一下,“你终于撑不下去了?”
看什么都不顺眼。
妁没回答,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继续
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这种安静不是唐喻晨能长期接受的。
亡虫只是帮助将死之人完成最后心愿的存在,除了长相渗人外,并无其他大杀伤力。
“但我现在就想知
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唐喻晨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妁旁边,一手按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那些花,语气带着压制不住的急躁,“我们本无任何关系,我对你也无任何意见,只要你让我离开这里。”
一天两天,他就当放松自己换换心情;可一周两周,这种苍白的沉默就开始带上了窒息的烦闷。
妁无视了唐喻晨说的话,自顾自地这么说着。
“我受够在这里的日子了。”
唐喻晨本以为自己最多就在这里待几天,但直到半个月过去了,他还带着这里,心底的暴躁跟不耐就逐渐显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