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爻就端了张小板凳,坐到玄戈侧后面,临时补课。
五分钟后,玄戈一杆清台。
而程骁已经输得快要哭了,玄戈会故意输给江放,却不会输给他,再加上陆爻,他真的袜子都要拿出来抵债了,“这个游戏不能玩儿了!求换游戏项目!”
玄老师教得十分仔细有条理,不过因为涉及到手上牌的机密,所以声音压得很低,陆爻为了听得更清楚一点,就凑得近了些。
惊了,他抽牌竟然抽得这么准?
“陆大师,您是不是算卦了!”
“行,陆爻不会,先看我打两把。”
打了会儿牌,又开了套间里的台球桌,换着来。
程骁在旁边看着,简直叹为观止――哎哟我去今天真的学到了,竟然还有这样的
作!
江放突然就有了一种被秀恩爱闪瞎了的感觉。
玄戈是没问题,“换什么?”
他们走后,球桌边上就只剩了两个人。玄戈握着台球杆,站在光源下面,阴影落下来,五官英俊得惊人,他侧过
,“陆小猫,想学吗?”
玄戈是个
严厉的老师,正正经经地教了基本动作,就让陆爻先试试。陆爻握着球杆,步子岔开,模仿得
像,屏气凝神地开了第一球――
杆了。
了口气,陆爻换了个目标,又打了一次,结果还是
杆,他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看。
陆爻胆子大了点,“想!”说着忍不住盯着玄戈看。
“比!”程骁豪气冲天,“哪边输了哪边就一口气来十瓶啤酒!不喝不是男人!”
之前他就发现,玄戈
菜时整个人会很平和,而骑机车的时候
本就是两种状态,有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凶气。刚刚清台,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玄戈给了钱出去,顺手
了
他的脑袋,力
温和。感觉有些
有些
,陆爻忍不住笑了起来。
玄戈理了理手里的牌――嗯,是我选中的。
“好。”试了试手里的重量,玄戈再次向程骁确认,“你们真的确定要比台球?”
陆爻跑去给玄戈拿球杆,十分积极,还算了一卦,“你从右手边开始打,胜率超级高。”
玄戈眯了眯眼,笑意轻松,“我们没问题,谁先来。”
程骁站在原地,张了张嘴,“这如梦似幻的,我觉得我要去旁边冷静冷静。”走的时候还拉了江放,就怕人先跑了剩自己独扛十瓶啤酒。
玄戈正靠墙站着,一只手随意地插在黑色的
袋里,右手指间夹了
细长的烟。见陆爻看
“斗地主!”程骁的斗地主是去上过专业辅导培训课的,自认绝对可以挽回尊严。
打完三把,陆爻就要求自己上。程骁不敢轻敌,出牌叫一个如履薄冰,然而冰还是碎了。
然后江放就发现,玄戈迅速开始尽心尽力不着痕迹地给陆爻喂牌,自己一手好牌却拆得稀烂,但凭陆爻的水准
本发现不了。
“还没有。”陆爻笑得欢乐,想了想,给了个答案,“我可能是上天选中的打牌少年?”说出来,都有种自己已经可以带玄戈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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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五把,陆爻把把自摸,运气逆天。而玄戈每把都输给江放,钱就和陆爻赢得差不多。对方懂了意思,到第六把时,就没有再喂牌。
陆爻手气依然在线,第一把就赢了,程骁不信邪,结果第二把第三把,一样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