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玄戈点，随后有些懒懒地曲起左，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爻，“不过，不你喜欢男还是喜欢女，我都不会心情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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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突然发现，有四五个八九岁的男孩儿悄悄地过来，无声地推攘的，最后挤了个有些壮的男孩儿出来。玄戈就看见对方蹑手蹑脚地到了黑衣小男孩儿的后，抬起了手――这是要把人推下去。

他空着的手给陆爻掖了掖被角，又想起之前陆爻问的，知了自己的是卦盘的灵，会不会不开心。玄戈觉得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一边想着，玄戈慢慢睡了过去，迷糊之间，像是站在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地方。他往四周看了看，旁边都是模糊的，只有眼前的小池塘很清晰，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的小男孩儿，正背对着他在玩儿水。

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隔了两秒，陆爻猛然就觉得玄戈的手，像是火球一样，得惊人。

而且，陆爻开始本能地亲近和信任他，很明显没有了太多的顾忌，也算是一个进步了。

“不会。”手轻轻拍着陆爻的脊背，玄戈声音放轻，“只要我确定自己是‘玄戈’，不就行了？”

这个问题玄戈没直接回答，似笑非笑的，“你呢？”

“因为我希望，你如果要喜欢谁，那喜欢我一个人就好了。”

全面。

“你这是……耍氓！”

“啊？”

玄戈心里的弦一绷。

在抗议无效，且玄戈理由充分的情况下，陆爻还是没能脱离魔爪回到沙发，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犯困了，闭上眼之前，他强打着神问玄戈，“你知自己的份，会不会……不开心？”

玄戈笑了起来，把人搂怀里，“我家小猫真是个宝贝！”

“嗯，你说得对。”放了心，陆爻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秘密。”见人好像恼了，玄戈笑着把右手伸过去，握了陆爻的手，“好好好回答你，偶尔会。”

岸边的几个男孩儿都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一边叫嚷着“鬼眼睛掉水里了！”

呼都有些不自然，陆爻刻意没理玄戈，大致再扫了一遍后关掉网页，忍了忍，接着问，“你会自己……用手吗？”

秘密确实需要交换，陆爻很诚实，“我没有用过，没多久，会自然地消下去。”说完，他很坚持，“那你呢？”

见人睡了，还下意识地挪了挪，趴到了自己膛上，玄戈笑着叹了口气，声音很低，“还说睡觉之前有故事听，变成人了果然连待遇也下降了。”

没一会儿，水面波纹开，黑衣服小男孩儿从水下钻了出来，离岸边远远的，盯着那几个人看。

陆爻接过来，看得很仔细，花了二十几分钟才看完，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字，“取向上，喜欢男和喜欢女，都是正常的，对吗？”

不知因为什么，竟然提前预知了可能发生的事情，小男孩儿想躲开，但没来得及，直接就被推到了水里，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他曾经因为完全不清楚的世、迅速愈合的伤口，以及心里那狠压着的戾气，一直都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当清河直接告诉他，他是一个灵时，他甚至有种“这样也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