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白驰戳戳他，“看什么呀？”

一个词突然从展昭脑袋里冒了出来，随即又看白玉堂。

“那见了面要说什么？”展昭问，“嗨，白白白先生，你是不是叫白烨？白夜还是白烨？你不是该在坟墓里躺着么？怎么又活过来了？还有啊，你跟白玉堂什么关系啊？跟白玉堂的爹什么关系？跟白玉堂的爹的爹又是什么关系？”

白锦堂看他。

“猫儿！”白玉堂叫了他一声，打断他出神，问，“要不要上去？”

白锦堂回过，拉他领带，微笑，“让我靠一下。”

“原来遗传并不是最神奇的。”公孙忽然自言自语。

白锦堂本来在看报纸的，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抬起，撩开窗帘望了望，瞧见了月光下的那人。

公孙托着他放到自己上，自己靠在椅背上，也看窗外，夜色一片模糊中，只有特别亮的月亮下面，那个修长的人影，以一种熟悉的动作，点第二烟。

展昭又出起神来……这个才是完美，更年轻。思绪忽然就翻飞了起来，展昭有些无法控制地想到了很多词，比如说——进化。

展昭又慌脑袋，幻觉么？好像是白锦堂和白玉堂和结合一样的存在。

展昭目测了一下架子的高度，十分认真地说，“爬上去太累了，不过在上面站着很帅的样子。”

白锦堂好笑，索伸手打开窗帘，侧靠在公孙边，拿过他的眼镜上，看远的情况。

赵祯摸他脑袋，“乖！”

光看材……展昭晃脑袋，和白玉堂好像，匀称修长，傲视众生的黄金比例。那人单手插在后的子口袋里，着一个白玉堂平日不会的动作——抽烟。

“哦。”赵祯回，“下次弄个铁架子，我也摆这个造型吧，然后把月亮变没了，你说怎么样？”

今晚月亮还特别亮，一轮圆月正好将黑夜中高的那人外形勾勒出来。

赵祯见刚才还生气的赵爵跟个兔子似的蹦跶出去，有些好奇，拉开窗帘，往外望了一眼，摸下巴。

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人低拿下烟的方式——白锦堂附了。

公孙眯着眼睛举着报纸，“果然……眼镜比拖鞋更重要！”

公孙架起晃了晃脚上茸茸的棉拖鞋，“拖鞋呀！最好是人字拖！”

公孙沉默了片刻，开口，“是血统。”

“喔！”白驰嘴巴张成一个O形，拍手“帅气！”

公孙用食指轻轻一推眼镜，问他，“知抽烟看报纸的要素是什么么？”

展昭碎碎念，白玉堂已经望天，拉着他往前走去。

边公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也坐下，拿了他嘴里的烟自己叼上，刷拉一声打开报纸。

白锦堂抬，“那是什么？”

白锦堂茫然地看他。

白玉堂失笑，“可以叫他下来，既然会在这里出现，就表示他也没打算躲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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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车厢里，赵爵趴在窗边，原本正在欣赏月光下，那人赏心悦目的侧影，就见展昭和白玉堂从眼前走过去了。赵爵想了想，站起来往外跑，看热闹去！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