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点点：“缺啊，我工资都上交的。”

韩乔聿笑了下，：“我知了，爸。”

程叶有点惊喜，连声谢，把钱放在口袋里还了，笑的眼睛弯弯的。

韩老今日闲着没事，难得也带着二儿子韩乔聿去逛了逛画廊。

陆鸣想了想，：“不是，我就想看看自己到底行不行。”

边进玉料的故事，只是茶还没喝到一半，程叶就已经开始不停的看手表了。

韩乔聿推掉所有公事，陪他慢慢看着并无一句怨言，听见老爷子开口，就认真听。

陆鸣跟他走了几步，好奇的打量了他这一，虽然看起来低调的，但是程老师上看似不起眼的一件单品都价值不菲。他问：“程老师，你现在缺钱吗？”

胡杨看他一眼，：“那就让他等会，你都多大了，这点自由还没有吗？”

程叶笑着点点，：“对，我们家里的钱都放在一块花，但是我想存点私房钱。我哥快过生日了，我想给他买件礼物，不太想让他知，往年都是送玉牌，送那么多他也带不过来啊。”他低踢了脚边一颗小石子，笑的有点傻气，也可爱的。

胡杨低声问：“怎么了？”

陆鸣更加不能理解了，：“交给你哥？”

陆鸣也跟着笑了。

程叶又问：“你呢，把画拿来寄售也是想买什么东西吗？”

程叶估计也不常坏事打从进来就有点紧张，神情还没有陆鸣放松，支支吾吾：“我来的时候，没跟我哥说，我怕他去学校找我……”

韩老看他一眼，：“乔聿啊，你们这几个兄弟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程叶又看了一眼手表，：“抱歉，我真该走了，小陆你跟胡老板再聊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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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叹了口气，：“你大哥他子温和，压不住场面，还得你来。”但是对于小儿子，却是没再开口说什么，带着韩二又慢慢走了几步，才对他：“多带带你弟弟，乔野最佩服你，你说他就听。”

他去的是漱石斋，上面的字还是特意找岱山先生提的，大气磅礴，带着一肆意山水的狂傲，韩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牌匾，这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第五十四章

他一边看着新来的画，一边慢慢带着韩乔聿往前走，老先生拄着拐棍走的很慢，只能听到木质拐棍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大厅发出小小的回响。

陆鸣自然也起跟上，笑了：“不用，我也想起来家里有点事，正好一起走。”

韩乔聿：“大哥和乔野也很好。”

爷俩正说着话，韩乔聿的手机就响了，接起来是助理打来的，低声说了几句，模糊听到是关于什么画廊和新挂出来的画的事，“……问了下，说是确实送去胡老板那边了，换了

胡杨有点无奈，但他跟程叶多年朋友，从不拗着他子来，只能送了他们去楼下。临走的时候胡杨给程叶一个信封，：“上次那个平安扣的钱，这是尾款，全结清了。”

韩老先去一旁的展览小厅又看了一下自己平时喜爱的那几幅，开口：“时间过的可真快，一眨眼又是十来年，老三都毕业了。”

程叶有点没听懂，陆鸣也不跟他多解释了，拍了拍他肩膀笑：“跟你差不多吧，也想偷偷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