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嗅着就变了味，沿著他脖子渐渐了下去。喜服自韩非肩到了腰间，如玉雕琢似的。

好像举行仪式一样，乔其伏在他脚下，从他的足开始吻起。

韩非此时已没有力气回应男人的任何言语，嘴微微颤动，半睁的眼睛支撑不住的闭了起来，只有膛起伏，发出轻微的呼。

“我无法理解，我有

韩非的眼尾细长，向上傲媚地挑着，眼波转，蕴的风韵比十杯蒙汗药的分量还足。

韩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骨里都泛起了寒意。

乔其将那发簪插进他的假发里，然后抚摸他的脸颊，轻声赞叹：“真美，你真美！我的新娘！”

红玉石耳坠扎进耳垂，韩非没有耳，他就生生戳破两个，鲜血淋漓。

长及腰的假发，黑的让人晕眩，与鲜红的喜服形成强烈对比。

簪子上半分是绿色，用的是点彩这种矿物颜料。这种工艺，只有在浙江与福建的交界才有生产。簪子工艺很细，中间是禅杖的形状，两侧雕着梅花与喜鹊。取喜鹊登梅的好福彩，而禅杖，算是佛教的传统图案了。

乌黑的齐刘海长发，上。

他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上，就像古时候出闺的新娘，一颦一笑都充满危险的美感。

本来惨白的双颊被胭脂晕染，粉无暇。烈焰红。

乔其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相机，在床边边坐下，一手搭在他肩上，“我们该拍结婚照了。”

乔其吻着，偶尔抬起来，看见他皎洁的面上蒸了一层薄霞。

许多复古的饰品，化妆品，还有一套假发。

扬州出品的水色胭脂抹在苍白的脸颊，丝丝晕开。

因为我爱你。

口红，胭脂，假发，首饰，大红的指甲油，连十脚趾都没放过，乔其一一为他涂抹上，细心而温柔。

咔嚓一声，印象永恒。

下分为桃红色点彩，这样俗气的艳红，却又带着点轻佻的妖气，这也是它名字的来由――女的红。

他赤著脚，踩在柔的被子上，他的脚比白玉还白。

“亲爱的。”乔其贴近他的脸，轻轻的说，“让我们重新开始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从锦盒里翻出一支玉簪来，“这是你最爱的簪子，叫‘红，现在想想，还真是适合你的名字啊！”

乔其笑笑，将他搂在怀里。闻到他上散发的淡淡荷莲香气，不由得把脸凑到他颈间，使劲嗅著。

艳丽的口红在没有血色的薄上轻轻晕染开来。

然后他从锦盒里拿出一副红玉石耳坠，温柔的说：“这副耳坠是去年我们去苏州旅游，我送给你的。你说很喜欢……一直着。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到最后，却上那个男人给你买的廉价耳钉？”

他亲吻着他的手，喃喃自语。

大红色的喜服比血还红，就像着了火一样。

最后，他站起来，打量着韩非，眉微蹙，“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啊，对了，是这个！”

我垂死的新娘（六）

韩非痛的全发颤，却依然紧抿双，不发一语。

他微启双，静静的问：“为什么？”